写的什么东西。”
“与你无关。”
“切,我也不想看,这种事情知道的越多,死的也就越快,赶紧把钱给我,我还有事。”
李文硕没有看他,只是低头又看了一眼手中这残破的布片,冷声说道:“先跟我走一趟吧,等到了地方,若你所说属实,钱自然不会少你的。”
听的这话,陶行知也是一声冷笑,说道:“撑死不认账?行走江湖这么长时间,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你这样的蠢货了。”
李文硕把血书重新揣进怀里,吩咐了管青枫,让他把剑背紧一点儿,松松垮垮的,不像个样子,然后才转头看了一眼催命虎,说道:“我说过了,跟我走一趟雁门山,到了地方,钱自然会给你。”
江南道的人很少有听过这北地大山的,很不巧,陶行知就是其中一位。
听到这个名字,他差点儿跳了起来,冷声说道:“你怕不是疯了吧,雁门山距离此地可是足足有一千里!”
“那又怎么样?”
听到这个回答,陶行知忽然没有那么生气了,看着李文硕眼中那种平静,或者可以称之为冷漠的态度,缓缓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剑刃与剑鞘之间传来了尖锐的摩擦声,听的方才还淡定无比的管青枫心惊肉跳,瞪大着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个杀手,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
无惮的风的呼叫,各种叶子从树梢飘落在空中撞击和掉下的声响交杂在一起,期间夹杂着清鸣的剑吟。
“实话告诉你,这是我第一次杀金主。”陶行知想了一下,觉得有些不妥,改口说道:“当然,你也不算是我的金主,而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金子。”
“哦,那出剑吧。”
李文硕看了他一眼,极为认真或者也可以说不认真的说道。
陶行知真的很想杀了眼前这个他看一眼就觉得无比厌恶的年轻人,甚至他已经把剑拔了出来。
可是他做不到。
自然不是因为他那消失许久的慈悲心突然大发。
只是因为眼前这白衣负剑的年轻人在看着他,便是让他连动一根手指头似乎都艰难异常,像是要把浑身的力气耗尽一般。
慢慢的,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可能是一刻钟,也可能只是两三个呼吸的功夫,陶行知不算丰满的额头便是布满了冷汗。
可是他不敢放松。
这些年他闯荡江湖,也算是见过一些了不起的高手,不过却是从未见过如此惊天的杀气。
李文硕冷哼一声,转过头去。
陶行知如释重负,大口的喘着粗气,不知不觉间,后背已经被冷汗打湿,握剑的手心也同样满是冷汗。
心中震撼难以言喻,这人究竟是谁,自己已是显锋中境,如此仅靠气势眼神便是压制住了自己,难不成是玄彻境界的武道宗师?
还未来得及思索江湖上有那些如此年轻的玄彻高手,耳边就是有一句话轻飘飘的传来。
“快点儿跟上,敢耍小心思,我就把你的头拧下来。”
……
这碎步片是李文硕前两天赶路时,有一传令的箭矢从天而降,若不是他出手拦下,怕不是管青枫就要折在这一箭下面。
随后赶来的人自然不少,一见到李文硕手中拿着碎步片,一个个面色苍白,二话不说,便是冲了过来,刀剑相向。
不过一群初境武人,在颇为恼火的李文硕面前,根本不用拔剑,随手出了几招,便是一个个骨断筋折,四仰八叉的躺在了驿道中央。
原本这个时候,已经出过恶气的李文硕差不多就会把手中碎步片还给对方,顺便教导一下对方今后要如何做人。
可是事情就是出在,李文硕看到了那信上的内容,不多,只有五个字。
十月五日,雁门山。
和他这一行的终点是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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