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哈哈,诗梅啊,你还是一点没变……”欧阳镇东倒也不生气,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来,道:“诗梅,我知道你文武皆通,为兄有本书送给你做礼物吧……”
“哦?欧阳公子送书?”黄诗梅倒有了兴趣,书在唐朝价格确实有些高,可是,送人也太寒碜了吧。不过,黄诗梅反而有了兴趣。
见黄诗梅脸色终于不在漠然,欧阳镇东愈加兴奋了:“我前不久,游历长安,恰好遇到了长安一代文宗开坛授课,有幸远远地听了……”
其实吧,欧阳镇东是去长安考进士去了,可惜,名落孙山,只能说成是游历。黄诗梅点点头,欧阳镇东继续说:
“那人饱受长安士子书生追捧,大雪纷飞之日,亦有人苦苦研读他的诗词文章,被人敬为‘徐子’,而他竟然年不满二十……”
这是黄诗梅兴趣越大了,文废柴她不喜欢,可文宗级别又是一个情况了,武道要求也能降低,黄诗梅问道:“莫非这一本书就是徐子所著?”
“嗯,没错,徐子一篇对韵,可写尽了天下才,这……”
嘀咕着,黄诗梅忙找出来徐清题过字的那一副山水画,看着徐清那笔臭字,一脸嫌弃。忍住嫌弃,黄诗梅读了下去:
“山是山,水是水
山不是山,水不是水
山又是山,水又是水”
“这字的确丑,可这三句话,却颇有些禅意,是什么意思呢?两句话中间那个又蝌蚪是什么意思……”黄诗梅即便是聪慧,也参不透徐清的意思。
可是现在,黄诗梅心里几乎已经认定了徐清就是“徐子”,只差当面认定了。
黄诗梅摇摇头,她实在不好意思去找徐清了。上一次朝着徐清和荀雪儿摆了脸色,发了脾气,算是得罪了将来的两大“上司”了。
本来黄诗梅的得失感还不多,可看了徐清的书,她彻底倾心于徐清了。
越是爱得深沉,就越是患得患失。
如今之计,也只有让家中长辈出面了。可黄家那群老头子本就不愿意看着黄诗梅嫁给徐清做妾,又哪里会帮她呢?
一来二去没有法子,这责任嘛,又重新回到了徐清头上:
“死徐清,坏徐清,花心大萝卜!都怪你,都是你的错!再也……再也不叫你大哥了……”
刺史官田的小庄子里,徐清左拥右抱,懒洋洋在树底下歇凉,鼻子一痒:
“哈嚏!”
“哈嚏!”
“哈嚏!”
连打三声喷嚏。荀雪儿掩嘴一笑,似乎有些深意的道:“徐大哥,有道是‘一声嫌,二声厌,三声情丝绵绵有三千’,看来是有姑娘思念你了……”
“哦?难道是他?”徐清疑惑说,头却伏了下去,贴在荀雪儿肚子上仔细听胎,小月见此,也跟着徐清一起伏了下去,也贴着听。
“小月,你听什么?”徐清问。
“我,我和雪儿学一学……”
“改天让你也怀一个,不,就今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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