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系草,把花放在了他的桌子上,她对他说:“我绝对不喜欢你,不会和你交往。我要的是,弱水三千唯一瓢取的人,所谓一瓢,是指的他的感情就算只有一瓢水那么多,也必须全部给我的人。”
林晓薇眨了眨眼睛,笑:“那时候,我还真霸气。”
许清清咬了下唇道:“慕大少……是那个人吗,是那个弱水三千也只取一瓢的人吗?”
林晓薇的心中忽然刺痛了一下。
他也许是,但不是对她。
其实林晓薇至今为止,也是糊涂的。不是假糊涂,她是真的糊涂。
那个坏女人,到底在哪里?慕战辰对她的感情,不是很深吗?为什么轻易答应了自己的婚姻。
他为何没有对自己冷漠,他为何能和自己在夜里欢愉。
他想不想那个女人?
是不是爷爷和爸爸都误会了,其实慕战辰也没多喜欢那女人。
她其实闹不懂的事情很多,最闹不懂的是这明明诡异的开始,却理所当然的发展。
但她唯独清醒的是她自己的心情。
她深叹了口气,对许清清道:“清清,其实我一点也不了解慕战辰。你说的那些我没去想,其实鸵鸟心思,看不见就当不存在。可清清,你知道么,爱一个人或许有时候真的如在地狱一般。会因为爱,没了原则没了底线。我觉得挺可怕的,可这是绝症,治不好。”
爱情叫人愿意揣着明白装糊涂,愿意掩耳盗铃。
她何尝不怕,怕的不敢去让自己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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