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阳吃了一惊,他已然知道了四百年前陆家与蓝家的纠葛,因而这幅画便显得十分的有问题了,因为画里的蓝肃与陆修吾两人看起来关系实在太好了不仅好,出于他们这一类人的一种直觉,卓阳甚至觉得,蓝肃与陆修吾之间,或许是有超过亲密友人的关系的。l
卓阳能感觉到,陆蓥一当然也能感觉到。他又看了一阵,将那幅画重新卷起来说:“总之先出去再说。”他问卓阳,“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卓阳愣了一下,方才想起来陆蓥一问的是他“中毒”的事。一开始那毒发作得十分快,几乎是数十个数的时间,卓阳就视野变黑,看不清东西了,半边身体也跟着麻痹,然而就在这么一段说话的时间里,他又奇迹似地恢复了。这是说不通的,如果那并不是什么剧毒,为什么郑先生死了,如果那的确是剧毒,他又为什么迅速恢复了
卓阳说:“现在似乎没事,除了手还有点麻。”
陆蓥一道:“那我们赶紧出去吧,早点给你找个医院看病”他将那幅画还有那个断枪尖及纸张一股脑地卷了,然后把包画的布理成个简易包袱,东西全都塞了进去,背在身后说,“咱们走。”
祠堂外头依然是一片“雨点”淅淅沥沥,已经看不见百里旬和黑皮的身影,陆蓥一走了两步道:“你有没有觉得,这雨似乎变大了”
卓阳抬起头来,只见不远处的洞:“歇会吧。”他们特种兵是有一些魔鬼课程的,诸如长时间不准进食进水,长时间不准呼吸,不间断忍受拷打等等,所以卓阳的情况要比陆蓥一好那么一点,但也好不了太多。两人都没明说,但确实觉得,这一次或许真的要折在这里了。
卓阳扶陆蓥一坐下说:“你歇会,我去找找有没有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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