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
刀刮剑刻般的痛苦早已经在她的体内流转,但是这一切对于她来说却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生离死别。
她这一生之中都没有尝试过此刻的感受,一种心灰意冷般的感觉逐渐的侵占了她的心房,难道这就是失去亲人的感觉吗,难道我爱上她吗?
诗善柔只觉得呼吸难通,眶中渐渐出晶莹的泪光沿着匀称的面庞滚落下来,抬头望着窗外夜色,满脸痛苦和悲痛的表情。
揽着沉鸢的肩头,让她的脸颊轻轻靠在自己胸口,一手紧握着那双冰凉的掌心,再将自己的面颊近乎宠溺地在她额间摩挲,她悲哀的想到:“沉鸢,我许巍自记事起都没为任何一个女人流过眼泪,今天你离我而去,让我尝尽生死离别之痛,来生我定寻到你,让你为我伤心流泪一辈子!”
半晌之后,她收泪止泣,她满目含情地看着沉鸢那张惨白的俏脸,却是开始在骗自己她是睡着了的。
看,她睡熟了的表情多么动人。
泪珠再次犹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滚了下来,她那双咬紧的樱唇在泪水的滋润下竟是显现出一种惊艳的鲜红,诗善柔鬼使神差的吻了过去。
权当是吻别吧。
她这般想,这般安慰自己。
然而就在双唇即将迎合的一刹那忽然感受到了燥热气息,紧接着她就听到了一句让她熟悉的音调:“你要干什么?”
“你没死?!”
“我!我就一口气没没顺过来,你,你居然咳!咳咳咳天打雷劈的倒霉徒弟。”
望着那双幽怨的目光诗善柔如释重负,有些感动,有些委屈,道不尽的心酸让她扑到了沉鸢的怀中,竟是抱头恸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快起来吧。”
“我说,丫头,我身受重伤你就别压着我了。”
“你!你快给我起开!你压着我的胸了!”
沉鸢见诗善柔哭得难分难解顿时瞪圆了眼珠子,一声娇喝,溢出的几口黑血这才将诗善柔逼了起来。
“你明明没死,吓我干嘛?”
“你明明明是个女人,亲我干嘛?”
“我就是想给你来个吻别。”
吻吻别?
沉鸢娇嗔地瞪了她一眼没有回话,正在轻揉胸部的小手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瓶子,认真地道:“这这是易容丹。我需要立即立即返回宗门,你服下这这然后自行返回,我会通知宗主派派人接应你。”
诗善柔接过瓶子,有些犹豫地说道:“你这样子怎么回去,还是让我护你回去吧。”
“你?你就只能带回具尸体!”
沉鸢毫不客气地讥讽一句,见她就要说话连却被自己的重咳打断,又顺了顺气息,接口道:“我我有秘法可直直接返回宗门。”
“哦!”
诗善柔不觉明厉地点了点头,暗自腹诽道:“既然能直接回去还回来干嘛?让我白白哭了一场。”
不过转念一想,她若是直接回去自己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她能够想到回来告诉自己倒也是有心之举了。
只是她那意思是很明显:自己想办法回宗门,可一想到自己的拮据生活,又是忙道:“那你给我点真灵石,我身无分文,差点让人给打死。”
沉鸢一怔,面容古怪,随手丢出了一个鼓囔囔的软布袋,揶揄道:“省着点用,我我先回去了。”
知道她死不了,诗善柔此刻心中的阴郁悲痛也随之消散,顺手捏了捏那鼓鼓的软布袋,不耐烦地催促了起来。
沉鸢倒也是不在意她的态度,只是叮嘱了一句要使用易容丹后就直接化为点点星光瞬间消失不见。
望着空荡荡的房间,诗善柔连忙将房门闭紧,一颗幸福的小心脏愉悦地律动着。
倚在门上,她那双眼睛闪烁着金钱的耀眼光芒,“那么现在就让我看看我这位打不死的小强师尊给我留下了多少上品真灵石。”
哈!
农民当家做主的日子到咯!
然而,下一刻,乐极生悲的诗善柔,再一次升起了要亲手捏爆沉鸢nai子的疯狂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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