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走进了一条窄巷,找不到一个出路。
水柔似乎对穿越者以及系统有着另类的看法,沉鸢已经叛道了,万一她与水柔告密,那么自己的好日子也就要到头了
不行!
我不能再失去水柔这个靠山
她的脸没有一点笑影,心里是一个寒冷的冬天,“慕容秋,你确实是个小美人,可我没有系统,我不能失去水柔这个靠山,所以”
渐渐抬起的刃,烁烁耀眼。
她痛苦地歪着头,苦楚的痉挛掠过她的嘴旁,那两道皱纹颤动着,像两丝苦涩的微笑。
心中那股凝不动的杀意,开始让她的脸变得异样地悲戚、沉痛,象严冰一样冷酷,漠然中似有无限懊悔和不忍
咣当!
一声脆鸣,嘴唇颤了几下,像被一股强烈的寒风浇灌了似的,弃剑。
她还是下不去手。
她可以因为任何人的侮辱言语而暴起杀人,也可以因为立场之故而痛下杀手。
可眼前,她却怎么也下不了杀手,可能因为她的美,可能因为她的欺弱,也可能因为她曾保护自己
疲惫。
抱着双膝,她就这样缩着坐在银白色的黑暗里。
面对空灵的苍穹,她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不知道无奈,不知道懊恼,更不知道如何去安慰自己,只想静悄悄地坐到天亮。
谢谢谢。
慕容秋冰如凄然地无目的地看着前方,单薄身影在月光的映照下拉长了光的影,愈显凄凉。
早在诗善柔涌现杀机之时,自己就已经从昏厥里醒过来,她的杀意可以清楚地感受得到,她要杀自己,自己也不必说一句话。
她是诗善柔,是真君座下之人。
而自己只是依附于韵宗的修真家族,只是一条听话的狗罢了。
她要自己死,自己就要死,她要慕容家覆灭,慕容家根本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她知道自己得到了不该得到的东西,也不该知道的东西,所以,毋须挣扎。
她的眼前已经模糊了一片,喜极而泣,那双不常哭泣的眼睛里竟然淌满了泪水。
瞥过寒光犹烁的剑刃,低弱弱地走到窗前,伸出纤纤玉手,轻轻一拨,瞬时弹唱了起来,“滚滚红尘一刹那,劫来无尽散天涯”
美妙音符荡在耳边,慕容秋也开启歌喉,虽然是女孩应有的清脆的声音,但是里面已经含了悲哀清怨的种子了。
在琴音之中,有时候几声比较高亢一点,似乎是直接从心灵深处发出来的婉转的哀诉,接着又慢慢地低下去,差不多低到没有了,就好像一阵微风吹过一样
琴音渐落,诗善柔才拍腿身起,看着慕容秋的表情有些怪异:“弹得不错,可惜根本听不出什么意境来,只觉得浑身发痒难受,对了,你会吹箫么?会的话,以后给我吹箫。”
“啊?吹箫?”
慕容秋惊目一望,见她说的真切脸上顿时一红。
她已二十三岁,情窦早开,加上在家中管教,闺中秘术早已熟烂于心,见诗善柔这样问她,想得歪了,脸上顿时一片发烫,忸怩了一下道:“无萧可吹。”
诗善柔听她说话,和自己想的并不是一码事儿,自己只是单纯想听箫曲,而她却是隐喻自己没有。
既然已经污了话题,诗善柔自然也没有掰正的理由,当下瞥了眼这人,郑重道:“会有的。”
慕容秋惟恐越说越乱,忙转移话题,“善柔姑娘,你既已返回,那便随我从密道潜回韵宗罢。”
“不急不急,我听说你的内衣是用丝绸制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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