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密道之久远怕是已有万年历史,万年,除了宗主,外人根本不可能知晓位置!
可慕容秋的家妹是如何知道的?除非水柔想引狼入室,自毁韵宗,不然,她是肯定不会傻到将密道位置道与一名弟子。
再说眼前情势,自己不仅四处追查,更有人怀疑自己已经潜回了韵宗,若是水柔真的是以密道之便渡自己回宗,届时,韵宗顶不住压力,被逼开山门搜人,又该如何处置?
诗善柔可不认为水柔会傻到,以为其余宗门的高手会袖手旁观,况且,自己若是大方方地从山门入宗,不就可以赤luoluo地打那些闹事者的脸了吗?
况且水柔已经以一万上品真灵石为报酬,不断地在引诱天下修士护送活着的自己返回。
这个天价,足以让他们领悟到自己的重要性,所以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地找到自己,并且保证自己的安危。
一万上品真灵石,仙道排名第四的韵宗会拿不出来吗?
密道之便,完全就是画蛇添足。
所以诗善柔可以笃定,这密道绝不会是水柔言道。
至少,在自己得到证实之前是这样的。
慕容家作为韵宗的附属家族已有千年之久,倒也算是忠心耿耿。
先前慕容秋明知自己有杀心,却不反抗,她应该知道自己是神界真君的人
韵宗中知道自己有神界真君为背景的人不多,那她的家妹,在韵宗的地位也显然不会多低
“密道”
诗善柔心中暗暗默念,他所能想到的缘由,被她在胸中一一陈列而出
小竹轩!
忽然,诗善柔眉头微不可察的微微一皱,停止了剪不断理还乱的思绪,紧接着眼角余光一扫慕容秋,心底蓦然一惊。
那小竹轩处处透露着诡异,且不说建在那荒山野岭,光是青松翠竹一看就是刚刚培过土的,而且那精舍内的家饰被褥件件崭新,完全没有一点点使用过的褶痕印迹!
如此娇弱弱的大美人,深更半夜,前往荒山野岭,带着一个筑基后期的侍卫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慕容家,修真四大家族之首,堂堂的慕容大小姐会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吗?
从始至终,她只展现过一次没有真元波动的一剑,而后都未曾展现过实力
她这是在故意隐瞒实力吗?
“善柔姑娘是在怀疑家妹,如何得知密道之秘吗?”
慕容秋忽然发问,听得诗善柔一愣,旋即释然,此情此景,再加上自己先前所问,无论是任何人设身处境,都会有这样的猜疑。
这慕容秋将心比心,一猜便中。
诗善柔一愣之后,只得又点了点头,正要说话,那慕容秋已是席地而跪,恳声道:“慕容秋当真不知家妹如何得知,只是家妹曾说过,她在韵宗地位特殊,不在圣女蔡文姬之下,想来,得此辛密定有些关联。我慕容秋以心魔起发誓,但若家妹稍有异心,我愿受万雷轰顶之灾,死无葬身之地!”
这个傻女人
她目光闪动,握紧了拳头,那坚决的目光让诗善柔心软了,想要搀她起身,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
诗善柔为她感到不值,真界修士但凡以心魔起誓的誓言,终将生效。
可以说,她是真的以性命为赌注,赌她妹妹的诚心,赌她对自己妹妹的信任。
这赌注,赌得太大了。
这一次,慕容秋也是直接跪地不起,那挺直的腰板,攥紧的双手以及坚决的眼神,让她开始觉得心烦意乱。
原来,这真界女人和地球女人都是一样的愚蠢!
女人果真都是愚蠢的生物!
诗善柔不明白慕容秋姐妹两人之间的感情,也似乎是因为赌注过大而感到愤恨。
至于愤恨什么,她也知道,或许就真的只是因为感到不值当吧
一番劝慰下,慕容秋才极不情愿地起了身,诗善柔也道出了自己想到打破墙壁的想法,当对方也表示好奇之后,当即运转真元,凝剑劈砍了起来。
“轰隆!”
随着石墙裂开、倒塌,墙壁后面竟现出一间黑洞洞的巨大石室来……
果然
诗善柔咧嘴一笑,似乎已经看到无数宝贝钻进了口袋。
而那慕容秋却是在震惊之后,跃身取下一枚月光石,打入石室之内。
漆黑的石室顿时明亮起来,看清内物,慕容秋一瞬间被吓得浑身乱哆嗦。
而诗善柔,却是看得唇角一阵抽搐,“妈妈的居然和梦里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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