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一定的了解。但据我所知,蛊术里,最常见的种类共有十一种,要是平素里遇上这些,以我现在的能耐,还能应付。可这十一中蛊术里,唯独没有这个。”
老人皱眉,“也就是,我儿子中的这个,在蛊毒里也是一个生僻的种类。”
“没错。”
“那我该怎么办?”
江望沉吟半晌,蓦地抬起头来,“俗话的好,解铃还须系铃人,我看,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找到下蛊的人。要是把他找到了,这蛊毒自然解了。”
听到这里,老人叹气,“谈何容易。不瞒你,在你来之前也有人如此建议我,可茫茫人海,这下蛊的人去哪儿找啊!”
“这个不难。”江望着,蓦地做直了身子,“蛊术有蛊术的禁忌,这一点我清楚得很,如果可以,希望您能给我一点时间,只要时间足够,我相信我是可以找到办法的。”
“当真?”
“当真。”
“好!”
老爷子着,猛地一拍桌子,“你需要我们做什么?”
“我需要一个对您儿子知根知底的人,还需要,一点钱。”
“钱没有问题,知根知底的人……这个也好。”老爷子着,朝外面喊了一嗓子,没一会儿,那花衬衫便屁颠儿屁颠儿地跑了过来,“老爷!有啥吩咐吗?”
“打今儿开始,你跟着这位伙子,不管遇上啥情况,只要听他的,就是了!”
……
一行人下楼,花衬衫屁颠儿屁颠儿地跟着。
人到时,纪跟柱子正坐在花园的长椅上玩扑克,江望摆摆手,示意他俩上车。
四个人钻到车里,江望便循着预定好的路线先奔学校开了过去。
根据江望掌握的线索,床上躺着的那个,叫杜晓天。
杜晓天上大三,学校就在本地,这货是杜泽生的独子,是杜家产业的唯一未来继承人。
他老爹杜泽生今天六十多了,快五十了才有这么一个儿子,老来得子,老人家自然是喜欢得紧。
江望沿着既定的路线走访了杜晓天的学校、宿舍、亲朋好友,一通下来,对此人已经有个大概的了解。
跟江望想的差不多,这货是一个富二代,花花公子,平素里不怎么好好上学,一个星期,得有五天以上都在酒吧迪厅过夜。
因为长得不错,出手也阔绰,平素里过得也是左拥右抱,纸醉金迷的生活。
对于这种私生活比较糜烂的公子哥,江望还是相当熟悉的,他不太喜欢这样,却也不是特别反感。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现如今这世道,男男女女各取所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其实,江望的调查,主要集中在下蛊者的犯罪动机上,江望深知蛊毒的厉害,依着他的判断,下蛊者肯用如此残忍的方式折腾他,肯定是对这货恨之入骨。
(本章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