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个女人,却追不到,快追到了,家里人又极力反对。现在家里人不反对了,她又跑了,鬼知道她现在在哪里。有时候想想,我这一辈子,可真够讽刺的。”
“你的,是薛月吗?”丁北着,挠挠手背摆出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
“你知道她?”
“爸爸跟我过。”丁北着,又抿着嘴嗤嗤地傻笑着,“她长得很好看吧,看把你迷的。”
“其实,好看不好看,又能差多少呢?薛月虽然漂亮,可漂亮的女人我也遇过不少了,到底还是那种感觉吧,总有一些人,看一眼就一辈子忘不了的。”
“一见钟情?”
“是呗。“
丁北撇撇嘴,“你那么喜欢她,为什么不去找她呢?比起在这里生闷气,倒不如主动一点来得更好。”
“呵呵。”转头看看她,江望笑得很开心,“不我的事情了,你吧,这些年过得怎么样?一直没听师傅提起过。”
“我不想告诉你。”丁北着,抿着嘴傲娇起来,“除非,你亲我一下。”
江望微微一怔,短暂的错愕之后,还是挑起丁北下巴轻轻地呷了一口,他远想点到即止,却不想,丁北反手一搂,直张开嘴把那香甜滑腻的舌头伸了出来……
一通缠缠绵绵,江望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可身体的本能让他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直吻了好久好久,丁北才放开他,心满意足地把吉他抱了起来,“我妈是一个苗疆蛊师,苗疆蛊术是传女不传男的,在一些地区,蛊师是不能婚嫁的,也不能有伴侣,我爸跟我妈在一起的时候,我妈已经是蛊师里最有名望的人物之一,的玄一点,就是苗疆圣女。”
“这么厉害?”眨眨眼睛,江望有些好奇,“那她是怎么认识老爷子的?”
“还能怎么认识?斗法呗。”丁北着,撇撇嘴,“我爸代表茅山,我妈代表苗疆,两个人各展神通斗了个昏天黑地,最后,我爸让了我妈一招,被我妈下了蛊,差点杀死。可我妈觉得,我爸爸是故意这么做的,他抛弃了自己的名声,就是为了成全自己。她觉得,如果爸爸死了,这一辈子就会有所亏欠,这样愧疚感是她所不能忍受的,所以,她违背了蛊师的传统,不单救了我爸,还搭上了自己的清白。”
“我听师傅,你妈妈是个美女。”
“那是。”丁北着,脸上带着几分得意:“不仅是个美女,还是一个大美女,那是多少人昼思夜想的一枝花儿。”
“那她是怎么看上的你爸爸?”江望着,挑了挑眉毛,丁北知道他的意思,略有不满地嘟着嘴:“因为我爸爸很厉害啊。你没听过一句话吗?女人,是强者的附庸,倾慕强者是女人的天性,我爸爸很厉害的,在当年。”
“我也只是听过。”江望着,抱着膝盖看看她:“那现在呢?你妈妈还好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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