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高个子的女人。
长披肩。
面容姣好。
她没有穿雨衣,没有撑伞,皮坎肩,皮裤,皮靴,皮腰带,皮护腕,看起来很装逼,却是个肤白貌美的角色。
江望转过头去,两只瞳孔已经变成了金黄色,女人手里拿着一柄宽大的铁剑,那纤细的胳膊跟锈迹斑斑的铁剑形成了强烈对比。
“你最好不要插手,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远远地传来一个懒散的声音,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男人晃晃荡荡地走了过来。
他嘴里叼着一根牙签,肩膀上扛着一根棍子,俊逸的外表下藏着一抹玩世不恭的味道。
“我可不是跟你开玩笑,我没那么心情。”那人着,吊儿郎当地站在街口,又远远地朝着江望的方向打了个手势,“好久不见啊,猫崽子!”
“好久不见,祁鸡。”
“别特么叫我祁鸡!”
“那你叫我猫崽子!?”
看两个人一副要干架的架势,女人轻叹一声,将手中长剑戳在地上,“你自己来吧,看样子我帮不了你了。”
“草!”穆功名咬牙,一副要飙的样子,他猛地抬起头来,“丁北!”
大雨滂沱,丁北躲在屋子里捂着耳朵,此时此刻,她已经怕得浑身抖。
“丁北!”
穆功名又喊了一声。
“丁北!你想你娘死吗?你还不出来!”
江望侧头,那破碎得门打开,丁北孤零零地站在门口。
那被叫做猴子的家伙微微皱眉,对面得女人却狗狗嘴角略显得意。
“望……”丁兰吐出一口黑血,朝着江望的方向招了招手,那微弱的声音直淹没在大雨之中。
“杀了他。”指着江望的方向,穆功名大吼道:“杀了他,给他下蛊!不,不对,你应该早已得手!快点,让你蛊咬死他,咬死他!快点啊!!!”
“北……”江望怔怔的看着丁北,“你在干什么?”
“对不起。”丁北着,身子一斜坐在地上,“对不起……”
“轰隆隆”一声雷鸣,电光闪过,丁兰躺在地上,一脸绝望地看着丁北,丁北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眼泪扑簌簌地落了下来,“对不起……”
“你快走。”咳出一口血,丁兰嘴唇微动,丁北摇摇头,已经没有逃走的勇气,“妈妈被抓走了,我没办法。”
“你快走……”丁兰着,想要翻身站起,“走啊!你还在等什么?爸爸不行了,爸爸……”
胸口起伏,丁兰的脸上显出痛苦的神色,他近乎绝望地看着灰暗的天空,不禁老泪纵横。
真够讽刺的,最疼爱的女儿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昔日的爱徒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现如今,孤零零的自己却要指着一个自己千防万防的弟子保着自己……
做为师傅,作为父亲,自己都太失败了。
他苦笑一下,抓起地上的一块碎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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