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顾氏打造了度假酒店,那干脆她就以此为主打造出一系列的商品出来。
“你的想法没错,但是这是庞大的工程,我很担心有人会阻挠。”
娟姐想到段氏的那几个人就觉得脑子疼,尤其是段老夫人,特别的难缠。
不过段柔觉得有了之前蒋眉的事情,段老夫人应该能够明白,她想要安享晚年,靠得是谁!
“段氏不用担心,我现在想的是我需要一个合作人。”
娟姐知道段柔的小算盘又开始了。
想了一圈。也不知道段柔到底是想找谁合作。
“我要见金惜,不,小金总。需要商谈合作的事项。”
金惜最近受挫,如果段柔是有心拉一把,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娟姐明白她的用心,“我这就去办。”
外面传金氏作弊被人算计,金萧的面子也受损,杭泽放下手里的报纸,嘲讽的笑了。
直到今天他才明白,原来他和金萧都被玩弄了。
桌上放着化检的报告。他笑自己也笑金萧,两个自以为是的男人,都被一个女人耍了。
他还记得朋友将报告交给他的时候的眼神,叮嘱他以后还是少这么玩乐为好。
看完报告他才知道,自己落得这样名声是谁害得。
段柔。
从来没想过那个笑容柔弱,做事也维诺的女人,有一天悄悄的改变了。
他一直都在怪金琳,怪她善做主张,但是他发现他错了,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觉得段柔没变。她不会对他说谎。
金琳的确是准备了这些药,但是段柔其实早就知道了,她若无其事的喂他吃下这些药,为得就是有一天让他这么难堪。
他慢慢开始相信金琳的话,段柔变了,变得十分可怕。
而他却一直相信段柔展现的柔弱那一面,如此说来,这么多事情很有可能都是段柔步步算计的。
他还特意打电话问了杭静,杭静喝了点酒就什么都说了,说是原本是算计段柔和joe的,谁知道
杭静还说,段柔一定有人帮她,不然她怎么可能在楼上的同时,还有人能帮她带走自己?
最后闹剧变成了杭静和joe主演,就像是演戏一样,发生了大逆转。
杭泽能够肯定,这件事一定是段柔做的。
想明白了一切后,杭泽虽然怨恨段柔,却没有表现的太明显,他收起报告。
拨通了段柔的电话。等了一会儿才有人接通。
“泽,什么事?”段柔的声音依旧温柔,就像是读书那段时间的样子。
杭泽心中泛着冷意,语气却配合段柔,“小柔,你好久没回来,我很担心你,今天我预定了餐厅,一起吃晚餐?”
也许是段柔也觉得自己夜夜不回家太过分了,所以答应了杭泽的请求。
挂断了电话,杭泽冷笑,他今天就想看看段柔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此。
傍晚,依约来到餐厅的段柔,看到了已经等候的杭泽。
如果杭泽不是那般的人,在这种高档餐厅的灯光下,他的确像英俊潇洒的贵公子。
只可惜有了好皮囊,却有一颗肮脏的心。
杭泽礼貌的拉开座椅,让段柔坐下,然后让服务员上菜,一切的气氛都刚刚好。
这家餐厅很有名,料理的确很好吃,撇开杭泽,段柔还是吃的比较开心。
杭泽还点了一瓶上好的红酒,不停地敬段柔,有着说不完的理由。
“小柔,还记得第一次见你,在学校你和蓝然还有金琳站在一起,我第一眼就看中了你。”
杭泽突然开始讲诉起两人的过往。
段柔用不着他提醒,虽然他说的很美好,但是实质只是因为她是段家大小姐而已。
就像是当初段柔。也觉得杭泽像是童话里的白马王子,不论哪一方面都让她心动。
尤其是在她窘迫的时候,杭泽都能够出现替她解围。
不过现在想起来,与其说解围,不如说做戏,兴许当初她的窘迫就是他制造的。
“小柔,我真的很幸运能够娶到你。”杭泽越说越深情。
段柔放下手中的刀叉,想看看杭泽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但是此时她竟然有些看不透杭泽,没有以往的自以为是,仿佛真的是在真情告白一样。
杭泽举杯,段柔微笑着和他碰杯,一切好像他们真的是恩爱的夫妻一般。
可是,他如果当初能够一如既往的爱她,不去招惹金琳,也许她真的会一心一意和他走下去。
但是都看透了,杭泽和金琳都是贪得无厌的人,不到最后一刻都不会死心的人。
所以面对杭泽可以若无其事的说出爱她,想到他和金琳的事情,她就想吐。
两个人都是伪装的笑容,很快一瓶红酒见底。
段柔不想喝太多,但是不想让杭泽看出破绽,只能慢慢的喝。
但是她还是有些醉意,而且后劲越来越明显。
杭泽扶着她离开餐厅,一路快车回到了新婚的别墅,从没有温度的别墅。
不好的预感袭上段柔的心头,她开始推开杭泽,但是却显得有气无力。
杭泽搂着她上楼进入卧室,这个房间连段柔都不曾多住,此时杭泽却想发了疯一样。
将段柔狠狠的扔在了床上,而后欺身而上。根本就不管段柔的反抗。
“放开我!”段柔忍着不适,大喊着。
杭泽没有醉,他却装作自己也有酒意,用最粗暴的手段开始撕扯段柔的衣服。
“你我本来就是夫妻,到今天才履行夫妻义务,我等够了!”
段柔开始惶恐,寻找着借口,“泽,医生说你用药期间不可以乱来!”
杭泽却笑了,“段柔你太不关心我了。我已经吃完药了,我们之间早就应该坦诚相见了!”
杭泽的手已经抚摸到了段柔肌肤,她开始剧烈的反抗。
“杭泽!放开我!”
办不到!办不到!段柔的脑子里只有这三个字,她和杭泽之间根本无法有夫妻之实,即便是她早有准备。
杭泽不肯放过她,竟然手已经摸到了她裤子的扣子。
恐惧袭上她的心,她张嘴咬住了杭泽的耳朵,杭泽吃痛的推开段柔,同时挥掌打了段柔的一巴掌。
段柔拉紧衣服跑到了门边,看着痛得弯腰的杭泽,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吃痛的脸颊。
“段柔!你可真有本事,这就是你对待丈夫的态度?你以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推开我?是不是因为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丈夫?”
杭泽指着段柔,大声的指责段柔。
段柔看他慢慢靠近自己,她只能一步一步的后退。
“段柔!如果今天你敢从这里走出去,这辈子你就别想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夫妻情义!”
杭泽的话有两层意思,但是此时的段柔根本分辨不出来他的意思。
除了害怕之外,她根本无法思考。
杭泽缓缓上前,如果段柔识趣的话,就会留下,如果她离开那就等于和自己鱼死网破。
就在他快要触及到段柔的时候,她突然露出嫌恶的表情。
“杭泽,你以为你真的是什么万人追捧的人吗?”
说完,段柔就冲出了别墅。
留下呆愣的杭泽,没错,他能确定段柔那种看他的眼神,充满恶心。
寒冬之夜,段柔只穿了一件袖子都破了的衬衣冲出了房子。
没有钱,唯一的东西就是放在裤袋里的手机。
她苦笑,她应该庆幸刚才挣脱的时候没有把手机掉了。
但是她却不知道该找谁,因为这样的事情,应该会很难以启齿,她竟然无法忍受合法丈夫的触碰。
即便是结婚的时候她就打算牺牲自己,陪杭泽周旋到底,但是她却做不到。
颤抖着,她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
“喂?”严肃睡意朦胧的声音竟然还可以如此一本正经。
“严律师,如果我需要离婚,会要面对什么?”
段柔坐在路边,她的脑子里能想到的却是离婚。
严肃大概是被她惊醒了,沉默了很久,“段小姐,以你的身份离婚很不明智,能告诉我你现在干什么?”
电话那头过分安静,但是混着风声,现在外面的温度大概是零下七八度,深夜十二点多的电话,她竟然还在外面?
段柔说话都带着颤音,“帮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暂时保密。”
严肃皱眉,“段小姐,如果你不方便告诉我在做什么。可否告知你在哪里?”
段柔看着空旷的马路,这是回别墅的路,也是进出别墅区唯一的路,这预示着这个时间根本没有别的车,也不会有人。
“路边。”
严肃说让她等一下,并没有指明说来接她,但是想严肃这样的人,应该不会放任当事人不管吧?
段柔瑟瑟发抖,终于感受到了刺骨的感觉,就好像自己的四肢要断掉了。
严肃起床,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墨染,但是他不能贸然去找墨染,依照段柔的脑子,很快就会察觉他和墨染之间相互相识。
所以严肃拨通了在电话里静躺很久的号码。
“蓝小姐,我是严肃,你的朋友段小姐”
严肃比较了解蓝然的脑子,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墨染。
这样避免了很多问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