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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夜狂和他们的心思可不一样,夕月说跟他打的那时候,他的脑中突然就闪过了在宣王府时,花夕月对着他踹出去的那一脚。
片刻间,夜狂的脸色突然有些涨红。
看到夜狂的脸色,离华万年不变的僵尸脸上,突然划出了一抹笑意,又再度把身子歪在了椅子上,俨然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也罢,小姐既然手痒,那我就坐着看吧。”离华淡淡的声音,让护剑阁里聚集起来的护剑使,无不是显得极其惊讶,他们都是剑阁的护剑使,每个人都有着不俗的实力,论起来离华的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而就刚刚所见,离华这家伙可不只是实力深不可测这么简单,剑阁第一护剑使,这样的身份也注定了离华的不凡,可是他刚刚说什么?
离华竟然就那么轻易的,喊她小姐?
而且那声音仿佛没有半分的不情愿,甚至更像是叫她小姐,离华很荣幸的样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狂,我跟你打,正好这段日子我都没得动手,确实手痒了。”夕月走到夜狂面前,笑得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直接忽略了夜狂一副恨得牙痒痒的样子。
“你不准再……”后面的话,夜狂说不出口,难道要他当着那么多护剑使的面,说他被花夕月阴过?还输得那么丢人?
夕月笑笑,抬头看了看护剑阁二楼的某个位置。
“楼上的几位,要不要下来看?”夕月脸上在笑,可是那笑容,可没法让人觉得有多开心,反而有点凉凉的感觉。
她的话一出,不少护剑使都惊讶的抬头,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可是那个位置,明明就没有人。
在场的,倒是只有离华一人,唇边漾起了一抹赞赏的笑意。
不消片刻,那原本没人的地方,竟然缓缓走出来了三个人。
而看到那三位的时候,护剑阁里响起了一片倒抽气的声音。
若是从来没有出现的离华出现在了护剑阁,他们还能理解,毕竟这位是被阁主派出去刚刚才回来的,可是那几位,论起神秘来说,可不比离华要差。
一个一身红衣的女子,两位白衣男子,目光都是有些惊疑的看着站在护剑阁中央的夕月,似乎在思考什么,没有开口。
“介绍一下,那个女子是琉荧,剑阁第二,左边的男子是风朔,剑阁第四,右边的是千修,剑阁第三。”离华扫了一眼楼上的三人,朝着夕月开口。
楼上的三位相视一眼,看着坐在那一副无所谓样子的离华,飞身而下,直直的站在了离华的面前。
“你不是从来都不出来的,怎么今天会跑到护剑阁?”开口的是千修,他看着离华,眉头皱得死紧。
离华对着千修的问题,微微挑眉,没有回答而反问:“你不是在看守埋剑谷,不也跑出来了?”
离华的话一说出来,千修冷不防被他一噎,说不出话。
他确实是被派去看守埋剑谷,听闻落星阁的大小姐来了剑阁,所以才会跑出来看,而他之所以出来,更多的是因为,他也知道了在夕月的及笄礼上,叶奕臣当着所有人,对上官御影说出的那番话。
他非常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让他们那位少主,说出这般话?
“离华,终于见到你一次,可是似乎跟剑阁传言里的第一护剑使,有些不太一样。”这一次开口的,是风朔。
离华这一次直接连眼皮都没抬,直接回了一句话:“你也知道那是传言。”
风朔也被这话噎了一下,突然不知道如何接下去。
倒是那个唯一的女子,看着离华,目光熠熠。
“别看了,我是离华,不是他。”离华说这话,虽然让人听着仿佛是调侃,可是只有夕月知道,离华说的那个他,是谁。
想到在那幽暗阴森的树林中,一身冰冷却是很温柔的替她披散一件外袍的男子,夕月微不可见的叹息了一声,离华终究还是在意的,毕竟那是他唯一的弟弟。
“夕月小姐,我有些话,想问你。”琉荧把目光从离华身上挪开,直直的看向了夕月,美眸中有着一丝的焦急,一丝的期盼。
夕月不傻,看着琉荧那目光,再加上离华刚刚说的话,她自然能猜到什么,只怕这第二的护剑使琉荧,是喜欢离华他弟弟,离殇的!
“他很好。”夕月没有多说什么,简单明了的三个字,却让一脸冷然的琉荧,脸色突然变了,嘴角漾出了一抹笑容,连冷漠的眼神都变得有些温柔。
许多不明白的护剑使,听着两人的对话,都是莫名其妙一头雾水,夕月也不想解释,她的话,只要琉荧明白就好。
琉荧对着夕月,非常客气的点了点头,微微露出一个唇形,无声的说了两个字。
谢谢。
天知道,她听到北炼回来告诉少主,说离殇出现的时候,她心中的那种惊涛骇浪,再到之后,她亲耳听见,从北炼的口中说出来,离华承认离殇已经死了,而此刻却是个尸人的时候,她心中的担忧与惧怕。
她不是惧怕离殇,她是惧怕,已经成为尸人的离殇,会承受怎么样的痛苦。
现在,她听到了,真正接触了离殇的花夕月,亲口告诉她,他很好,她的担忧与惧怕,在顷刻间完全消散。
他很好。
那就好。
夕月不动声色的把琉荧所有的神色尽收眼底,心里讶异,这个女子竟然对离殇用情如此之深,琉荧刚刚出现的时候她就能够感受到,她那冰冷的脸色下所掩盖的,那种焦急,迫切,担忧……
“喂,夜狂,你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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