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益,甚至还有发放军饷,招收兵士,获得财务的等等内容,总之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终于,一个时辰之后,有很多军汉和谋士装扮的人告辞而去,军帐中总算安静了下来。
这时,微五从军帐中探出头来,左右看了一眼大声问道:“阿九何在?”
骊歌连忙上前,抱拳应道:“阿九在此。”
微五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一眼骊歌,压低了声音问道:“阿九,三年未见,郎君在外浴血奋战,你却在骁勇营招蜂引蝶,郎君心情不好。”
郎君在外浴血奋战,她却在骁勇营招蜂引蝶?
简直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骊歌狠狠地瞪了胡说八道的微五一眼,这才大步踏入营帐之内。
营帐宽阔无比,两侧站立着两行白袍护卫,一个个面无表情,跟着微五进来才发现,营帐最内侧隔了一间办公的书房,书房开着门,远远就看到拓跋晔皱着眉头,像是在忍着疼痛侧靠着后面的墙壁,而榻几之上,摆满了两摞高高的公文。
书房的两侧,各站着两个挎刀的护卫,其中一个骊歌熟悉,便是当年送她来骁勇营的车四。
一进入书房,骊歌便感到了四道强悍的气息,骊歌不敢左右查看,那四道气息应该是那四个剑客隐卫。
骊歌低眉小步进入,便准备抱拳行一个标准的军中礼节时,便听到拓跋晔凝沉的声音,声音并不高,却带着一层莫名的恼火:
“跪下请罪。”
啊?连申诉都没有,就被莫名其妙订了罪?难道真的如微五所说,拓跋晔因贺虎求她才恼火的吗?
暗暗地咬了咬牙,心中诅咒着这个时代万恶的制度,她老老实实地跪在双门口,低着头,不敢辩驳。
你说有罪就有罪吧,反正你也要回平城,只要应付过去,她便刻意再留下骁勇营再过两年安宁的苦练生活了。
书房内顷刻间气氛变得极为压抑起来,依照骊歌的理解,拓跋晔率领十万大军远征而归,早就忘记了她这样一个小人物,也不该因为贺虎求她而生出怒火,只是不知道这没有来头就让她跪下请罪,到底是为了什么?
跪在地上的骊歌感觉后背都被一双冰寒的目光盯得发亮了,顷刻间,她小脸一白,身子不由得颤抖起来,难道,难道他身边的隐卫看出她是女郎了吗?
难道他发现她就是当年假死,身怀水经注的骊家女郎吗?
或者,他怀疑她有着歌家血者的血液?
想着想着,骊歌的小脸越来越白,心脏不由得猛烈的跳动起来,她大着胆子抬起头,顿时,四目相对!
她跪坐着的地方距离榻几之后的拓跋晔也只有三米左右的距离,一下子就看到了那双冰眸犹如深潭,流淌着一层恼怒的光芒盯着她!
这一刻,骊歌才真正的看到他的真容,两年半的时间没见,骊歌发现他的眼眸更冰冷了,那种因出生高贵的优雅和冷峻还在,却增添了一份莫名的血腥煞气!
他已经快二十岁了吧,在这个时代,算是成熟的郎君了,只是这刚刚回来,便对她恼怒异常,到底是为什么?
骊歌心颤颤着,神情毕恭毕敬,一双会说话的杏眼清澈黝黑,无辜地控诉着清白和不解!
骊歌稳定着重见拓跋晔的震惊,小脸昂起来,终于问道:“阿九何罪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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