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所以,纷纷疑惑地低声讨论起来!
“阿九,过来!”
看到拓跋晔又晃了晃酒樽,骊歌连忙上前两步,半跪在拓跋晔的另一侧,执着酒壶便倒酒。
刚倒完酒,她向后退的时候,拓跋晔铁臂伸出,按在了她的细腰之上,带着磁性的声音便在她的耳边响起:
“阿九,你为何听了六公主要交换你去有些期待和雀跃之情,莫非嫌晔冷落了你,你又使小性子?”
拓跋晔看出了她有点期待的神情,却在质问她是不是嫌他冷落了她!
这话不高不低,直接钻入了骊歌的耳中,也在寂静下来的军帐中传出老远,这些贵人们听得清清楚楚!
拓跋晔的手臂,偏生便搂着她的细腰,那些贵族弟子们远远看去,便如阿九在撒娇一般,几个贵族弟子顷刻间便举杯哈哈大笑起来,其中一个穿着青色绸衣的年轻男子笑道:
“太子,莫不是你这小郎怕失宠,求你不要交换不成?”
拓跋晔铁臂一用力,骊歌身子一歪,便坐到他的膝上,随后,拓跋晔懒洋洋地看一眼另一侧的六公主拓跋珊,持过酒樽,缓缓地喝了一口,声音清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寒:
“我这小郎虽丑,却深得我心悦,勘称无价之宝,区区一个娈奴小郎怎配得上换走我的小郎!”
阿九虽丑,却深得我喜欢!
贺赖不过是一个娈奴小郎,怎么能配得上跟我的小郎交换呢?
拓跋晔这话一出,所有的人顿时喧哗起来,只是瞬间,无数双眼睛便齐刷刷看向了面红耳赤,低着头一动都不敢动的,坐在拓跋晔怀中的骊歌!
她简直是想的太简单了,拓跋晔怎么可能放手呢?他是当今太子,恐怕要那贺赖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直接驳斥了六公主的交换要求便罢了。
拓跋晔感受到坐在他膝盖至上的骊歌身子一下子僵硬起来,嘴角边开始不受控制地上翘,他的心情真是好啊,看到阿九小郎居然期待脱离他,此刻吃瘪的样子,他的心里居然生出了一层幸灾乐祸!
六公主见拓跋晔居然不答应她的要求,脸色一变,冲着贺赖使了一个眼色,便滕然站了起来,指着骊歌大声斥责道:
“你这丑儿,本是萧王爷属下的兵奴,如今却在大兄军中,使用狐媚手段令大兄心悦,莫非你是萧家军派来打探晔家军的细作不成?”
这斥责声尖锐高亢!
这是军帐,晔家军的军帐中设置的宴会,周遭便是数百上千名晔家军的兵士护卫,更有几十个大魏贵族弟子和女郎!
明明知道晔家军和萧家军早有不合,拓跋珊一语道出骊歌曾经的经历,一时之间,本来就关注着坐在拓跋晔膝盖上的骊歌的众人都安静了下来,无数的低语声响起:“晔太子肯定不知道阿九小郎曾经是萧王爷属下的兵奴小郎。”
“两军素来不合,莫非这阿九小郎真的是细作?”
“咄!阿九小郎虽丑,那杏眼明亮灵动,脸有青色胎记,说不定晔太子便如胡贵人一般,喜欢脸有瑕疵的小郎。”
“然,难道这阿九小郎另有才德,使得晔太子欲罢不能?”
一时之间,军帐内议论纷纷,骊歌虽坐在拓跋晔膝盖之上,面色红赤,心中却暗暗恼怒:坏了,跟拓跋晔在马车上演戏演脱了,拓跋珊和拓跋晔兄妹两个,居然将她置在第一场交锋的风口浪尖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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