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消息闭塞,可以说,稳定北方边境,防范匈奴南下并不是普通的贵族所知道的事情,拓跋晔让两个小郎以这样的题目辩驳,其根本目的非常明白,贺赖和骊歌听了这样的题目之后,定然会哑口无言,无从下手!
贺赖就算是上等娈奴,他侍候的是鱼肉百姓,变态蛮横的胡贵人,根本无从得知边境的复杂情况,他定然不敢妄言!
而阿九,自称为弄臣,逼迫他当场表态,他便出这样的难题,让她自动认输,那么下一个议题,便是另一个条件了,弄臣之说,说不定会又变成他的私奴小郎!
好一个杀神王爷!
只是瞬间,骊歌便明白了拓跋晔的意图!
不能让他得逞!
一旦此议题作废,另一个议题再起,拓跋晔定然会以她没有资格做弄臣的借口逼她重返私奴小郎的位置,尽管是演戏,她未来的名声便跟私奴小郎脱不开干系!
不亏是杀神王爷,即使是身处尴尬的境地,也能在轻描淡写之中扳回一局,骊歌不由得抬起了眼眸,看向了正在小口小口抿酒的拓跋晔,她的眼眸中有质问,有惊讶,更多的是毫无遮拦的倾慕!
提出这样的议题,不仅是针对她刚才的逼迫,更针对的是拓跋姗的飞扬跋扈,甚至拓跋子攸的暗中操纵,一箭三雕之计,运用之妙,令人钦佩!
认输,她刚才的抗争便会徒劳无功,拓跋姗企图用贺赖小郎压制拓跋晔的企图将会落空,拓跋子攸打探拓跋晔虚实的计划也会化为乌有,这一石三鸟之术,拓跋晔运用的熟练至极,而且,前前后后,只用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便使他处在最有利的位置。
拓跋子攸皱了皱眉头,朗声赞道:“大兄身在雁门关,却身怀大魏北方边境安危,此题甚妙。”
题目确定下来了,接下来,便是贺赖小郎和骊歌的辩驳应答了。
贺赖傻眼了,他本是娈奴小郎,为了争当上等娈奴而吃尽了苦头,得了胡贵人青睐之后,并没有得意忘形,请了认字的先生教他礼仪书写,背诵大魏流行的汉家文化典籍,比起那些目不识丁的娈奴小郎来,他能言善辩,在胡贵人和其他贵人的比拼小郎的对决中,连连赢了多场,名扬平城,不料,他被送给拓跋珊之后,在雁门关军帐内遇到了他难以启齿的辩驳议题。
北方边境之伤,当然是匈奴南下的骚扰和掠夺,仅仅是听闻而已,真正让提出如何稳定北方边境战乱,防范匈奴南下的辩驳论据,的确是难上加难,他并没有这样的本事。
说到底,这是大魏朝堂之上的难题,区区一个小郎如何能得出论断?
至于骊歌,贺赖望一眼垂头低眉的骊歌,量她也不懂这样的朝堂之事,贺赖放心了,同样放弃一个议题,只能等待下一个议题重新辩论。
想到这里,贺赖拱手施礼,声音清朗道:“此题甚难,贺赖弃之,容贺赖辩驳下一议题。”
贺赖非常自信,他认为他不会的,骊歌肯定不会,直接要求进行下一个议题。
这个时候,宴会上的众人也才意识到,让两个小郎辩驳这样的议题,难于上青天。
众人意识到了这一点,正等着拓跋晔说第二个议题,只是瞬间,骊歌便抬起头来,声音清越而坚定:“郎君,阿九愿以此题目,为郎君赢回赌注,买宅子,买良驹!”
又屁颠屁颠溜须拍马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