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酒飘香,歌舞妩媚,刚才的意外也只是短暂的插曲,片刻之后,大殿内便喧嚣热闹起来。
同大殿内饮酒取乐的贵人们不同的是,骊歌心中感到了莫名的不安。
果然,她的第六感还是非常准确的。
她刚刚为拓跋晔斟满美酒,正要后退着跪坐回去的时候,一个熟悉的,低沉的声音猛地在拓跋晔榻几之前传来:
“阿晔。”
是穆泰,迟到了的穆泰,此刻正端了美酒,眼眸定定地落在正要退后的阿九身上:“泰欢迎阿晔重返平城。胜饮!”
骊歌执着酒壶,跪坐着给拓跋晔和穆泰添酒,美酒汩汩而流,她的耳边又传来刻意压低的声音:“阿晔,崔公提出的建议泰可以接受。”
“啊……”
骊歌惊讶地抬起头来。
她一抬头,便对上了穆泰那犹如两弯月牙一般的黑眸,那黑眸中闪过一丝丝悔意,在明亮的灯火照耀下,越发显得诚恳起来。
“唔……”猛地,她感觉腰身一紧,身侧的拓跋晔居然大喇喇伸出右臂,一把将她拦腰搂到了怀中,放置在膝盖之上!
幸好她反应灵敏,才不至于将手中的酒壶倾倒!
随后,他听到了拓跋晔冰寒至极,低沉的声音:“勿动!”
她不敢动了,就这样又一次坐到了他的怀中,而且是在平城无数王公大臣,贵族女郎的注视之下!
大殿内的空气顿时又一次沉凝起来,这样的拓跋晔,居然在怀中强搂了刚才六公主指责说是弄臣的小郎,而且,他正定定地看着对面的穆泰,随后,便朗声说道:“晔不缺私军,阿九甚得我心,以后勿提此事。”
拓跋晔此话一出,骊歌不由自主地将悬着的心一下子放到了肚子里,她偷偷地长吐了一口气,肚腹的起伏恰恰被拦腰搂着他的拓跋晔小臂感觉到!
他微微一顿,便挥了挥手,看了一眼神情有点黯然的穆泰,明明白白地拒绝了穆泰。
这时,穆泰还不甘心,压低了身子,凑到了骊歌耳边,从怀中逃出一块玉佩,强塞到了瞪大了眼睛的骊歌手中,用一种三人都能听到的语调说道:“阿九,泰后悔当日将你换给阿晔了,若阿九想跟随穆泰,拿这块玉佩可随时前来,泰身侧独宠之位空悬!”
说完,表情中带着失落和不舍,端着空空的酒樽便回到了他的座位之上!
骊歌右手执着酒壶,左手被塞入了一块玉佩,这是真正的美玉啊,晶莹剔透,闪烁着温润的绿光,一看便知是无价之宝,嗯,她将来离开此处,可变卖了这块美玉换些金银珠宝,总比她唯一的十枚铜板值钱。
想到这里,她随手便将这块玉佩塞到了怀中,殊不知,搂着她的拓跋晔脸色唰得成为了寒冰!
他的小郎,居然将穆泰给的玉佩贴身收藏,难道还想要在某一天离开他吗?
他的手臂忽然用力,便将骊歌带离了身侧,低沉的声音冰寒无比:“跪着!”
骊歌一怔,跪着就跪着,她进来便是一直跪着侍候他喝酒,但是,他这又是恼怒什么?
这个时候,随着骊歌跪坐在拓跋晔的身侧,宴会上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起来,六公主拓跋姗嘲弄一般给兰若敬酒,而一侧默默关注着拓跋晔的平城第一美人兰若,在拓跋晔一把搂着骊歌坐到膝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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