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舞蹈。
骊歌听了拓跋晔的疑问,心中再一次一沉。
难道他认出她是当年的骊家女郎了吗?
难道他身侧的隐卫们见过歌家太玄剑,从她昨夜的剑舞中看出了什么?
这秋后算账的方式真是让人心惊胆战,但是,她如何承认,如何辩解,只能,只能再一次撒谎了。
清澈黝黑的眼眸抬头看向了释放着威严冰寒的拓跋晔,她极力以一种真诚,一种自然的语气说道:“阿九从记事起,便听阿耶说过,阿九祖上层曾是前朝隐士,看破荣华富贵,唯喜花开花落,悠然自得,张师便是听闻祖上大名,慕名到此寻访,便指教了阿九一番的。”
她的确是出身在山野乡民人家,但是山野乡民并不是目不识丁的普通乡民,她的祖上曾经是前朝隐士。
前朝正是晋地,也就是历史上的西晋,当时的社会上,文人墨客以正当隐士名流为荣,纷纷放弃南方都城的繁华,到某一座山中隐居,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因此,骊歌这样说,也跟当时的风气极其相符。
说到这里,看到拓跋晔的眼神似信非信的样子,骊歌继续说道:“先祖善剑术,阿九五岁起,便被阿耶要求生吞活剥的背诵剑招法诀,阿九到骁勇营后才真正用剑练习,不知不觉中将那些法诀应用自如,便学会了一身剑术。”
这一番话正是告诉拓跋晔,她的先祖不仅是前朝名士,更会一身剑术,这也是极为可能的,前朝的确有很多名士既是剑客又学富五车,厌倦了尘世繁华,隐居到了不知名的地方。
拓跋晔慢慢地收回了威压,他那墨色的黑眸盯着骊歌看了半响,低声说道:“阿九,且背诵一段剑招法诀晔听听?”
他让骊歌背诵一段剑招,他想听一听!
骊歌头皮一炸,本来她说的先祖便是胡诌来的,她说的剑招法诀其实是她后来在歌家太玄剑的小册子上学到的,哪有什么先祖隐士,更没有什么阿晔要求她从小背诵,但是,骊歌并没有紧张,而是拱手施礼,神情诚恳,带着歉意说道:
“郎君,此剑招法诀乃阿九家传,阿耶曾经让阿九发誓,没有给祖上叩头恭请同意之前,不得将剑招法诀外传,否则,阿九便会遭受天打五雷轰顶!”
这个时代,对大自然所发生的现象是没有任何知识解答的,因此,所有的人都相信发誓时所说的惩罚,骊歌这样说出来,还真的令拓跋晔没有追问下去,一双如水的黑眸只是定定地盯着她上下查看。
良久良久,拓跋晔的嘴角抽动着,忍不住大笑起来,那笑声清朗如风,飘散开来,一下子便冲散了书房中的阴霾。
骊歌心中一荡,嘴角上翘,也讨好地笑了一笑,顿时,嘴角的梨涡调皮可爱,一下便印入了拓跋晔还稍稍带着嘲弄的眼帘之中,笑吧,那嘲弄的味道越来越明显,他凝声说道:“阿九狡诈多变,隐瞒身世,莫非惧怕晔深究不成?”
啊?
骊歌心中大惊,她的确是惧怕他追究她的身世!
要知道,得水经注者得天下,她的脑海之中,便有着完完整整的水经注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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