晔有意引她在花园中吩咐,自然是害怕有他人偷听。
“喏!”骊歌小声回到。
她还是被他信任的,她被奉为麒麟殿内务管事,除了要肃清太子府中的内奸外,还要调查这些借口学剑舞的贵族弟子们的底细,看来,这太子回归,定然影响了很多权贵的利益,表面看起来众人拥护拓跋晔,实际上皇后专权几十年,的确势力强大,拓跋晔想要顺利登上皇位,也是极难的。
拓跋晔见骊歌点头,拓跋晔向前沿着花园的小径向前走着,骊歌着急了,她又一次身无分文了,嘴巴张了张,好半天才有点可怜兮兮的商量道:
“郎君,那玉佩既是穆泰家族的出传家之宝,想必除了付郎中诊金之外,还能剩下不少,能不能将剩下的留给阿九?”
她是女郎,平日里还需要添置点内衣之类的零碎用品,这个时代又没有后世的姨妈巾,她自己偷偷摸摸做的姨妈巾都是用一些军袍的布头,到了平城后,她发现,大概是长期练剑的原因,她的身段发育一下子加快了许多,为了掩盖女郎的第二特征,她需要用钱的地方更多了。
见骊歌像饥渴的小兽一般眼巴巴地盯着他塞入怀中的玉佩位置,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一下子教拓跋晔心软,嘴角上翘着,心情大好。
他很久很久都没有感受过这种愉悦了,每一次看到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浓黑的睫毛掩饰着狡黠和聪慧,长久以来的坚硬和冰寒总会不知不觉融化。
拓跋晔斜着眼睛看了一眼紧跟在身侧的骊歌,徐徐说道:“麒麟殿内务管事,每一个月五千枚太和五铢。”
一个月五千枚太和五铢,骊歌眼睛一亮,赌注被他收走了,玉佩也收走了,五千枚太和五铢到手也不错。
看到骊歌黯然的脸色又兴奋地样子,拓跋晔的嘴角更上翘了,又说道:“一匹骏马最少二十金,晔等阿九说的为晔圈养的骏马。”
他不仅将她的赌注,她的玉佩全部拿走,还要让她为他买骏马圈养!
强盗!
杏眼狠狠地瞪着拓跋晔,小脸一扬,愤愤说道:“郎君欺负阿九,人家是劫富济贫,你却是劫贫济富!”
居然说他是劫贫济富,他就喜欢劫贫济富!
“若阿九对晔坦陈相告,阿九也可对晔劫富济贫。”拓跋晔忽然开口说道,这句话一下子冲入了骊歌的脑海中,骊歌一下子便瞪圆了眼睛,不知道如何向下说了。
坦陈相告?
他居然,居然还怀疑她没有坦陈相告,而且,这句话说的如此认真,像是在允诺什么。
她能坦陈相告吗?
她敢坦陈相告吗?
她能坦然说出她就是被他追杀的骊家女郎,她就是传说中的歌家血者吗?
骊家女郎,除了脑海中的水经注,她没有证据,歌家血者,除了她在验证歌天涯的血液时,她根据自己的经历猜测出真相,也没有证据!
但是,坦陈相告啊,坦陈相告后她若得到谅解,她便可以用女郎的身份生存了,但是,她剑法只是初成,还没有达到足够强大,她能在这样的时代保护自己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