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骊歌再一次告诫着自己,他是大魏太子,他的身侧,将会有数不清的贵女扑来,为了他的皇位,他将会要笼络更多的权贵家族,通过联姻稳固江山,扩展大魏疆域,她一介女郎,身无分文,后背无家族支持,又不愿同无数的女郎争那一点可怜的宠爱,她,心动了,但是,爱不得啊。
心动,一定要仅限于心动而已,要知道,对这个世上俊美尊贵的郎君心动,是人性所在,心动难道要拥有吗?
想到这里,骊歌的神情渐渐镇定下来,她的心中虽然有一丝丝伤神,却很快在忙碌中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是来报恩的,嗯,报答他三年庇护之恩。
石屋殿内。
两大桌子菜,一下子便征服了拓跋晔身侧的所有护卫和四个隐卫,他们这十日来被困在此,跟着拓跋晔挨饿,日渐消瘦,此刻,喝着香喷喷的栗米粥,吃着猪油烙的大饼,有骊歌炖的红烧鱼,有她清炒的蔬菜,甚至还炖了一锅红烧肉,护卫们连舌头都快吞下去了。
拓跋晔的寝室之内。
榻几一侧的拓跋晔动作优雅地吃着骊歌烙的肉饼,一双黑眸不时地落在榻几对面,已经换了一身纯白色男装的骊歌身上,他被困了十天,整整有十天没有吃过一次饱饭了,虽然腹中饥饿,他依旧保持着优雅的举止,不知道为什么,他光是看着阿九静静地坐在对面,他的心中,便犹如广袤的草原,伟岸的高山一般静谧安详。
拓跋晔吃罢,盯着对面的骊歌,徐徐问道:“阿九可将太子府邸被困到你如何进宫到文瀛湖讲述一遍?将你带着晔云十八骑护卫队如何应对讲述一遍。”
他虽然被困在此地,依旧能猜测到她带着晔云十八骑的护卫队想出了应对的方法!
果然是身经百战的杀神王爷!
“然。”骊歌身子微微一侧,便开口说道:“前日黄昏,阿九正在东山高地,看到太子府邸四周有羽林军气势汹汹围攻而来,匆忙之间只召集了二百个轮休的护卫从东山下悬崖,一路向东,准备落脚云冈。”
“为何选云冈?”
“阿九在麒麟殿内整理郎君书房,有平城地图,标注云冈乃大魏佛教圣地,正在雇佣无数的工匠雕刻佛像,杂人甚多,晔云十八骑匆匆逃出,应该在一个人多嘴杂的地方落脚,方能打探到太子府邸到底出了何事。”
“善,阿九才思敏捷。”拓跋晔点头:“阿九如何又能进得皇宫?”
“阿九昔日跟随穆泰郎君到平城,同车而坐的正是如今太后身侧侍候小郎华。”骊歌想到了在皇宫中已经拥有了一些自保能力的华,拱手施礼道:“郎君若登上皇位,可否给华留一条生路。”
这一次正是华带着她和花木兰两人乔装进宫的,她一定要为华再谋取一条生存之路。
“善。”拓跋晔点头,淡淡的应道。
“郎君,阿九大胆,面对皇后的迫害,拓跋子攸的阴谋,想了两种应对方法。”
这个时候,天空中的雷声渐渐远去,雨势也渐渐平缓下来,骤雨转成了中雨,洋洋散散落在文瀛湖水面上,凌乱而绵长。
“继续!”
拓跋晔俊美的脸上带着赞赏,双眼亮晶晶地看向骊歌,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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