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眼前,那一双黝黑的杏眼平静无波,清冷如水,叫牛二的大汉像是从莹润的绝色中惊醒了一般,两眼发直,搓着大手,大嘴张开,几乎要垂涎三尺了。
“善,大善,太子身侧的弄臣果然有着绝美风华,这杏眼让牛二心痒痒之!”
一侧的姓管的汉子显然也被床榻上刚刚露出真容的骊歌震惊到了,他也像那牛二一样,眼神变得狂热起来,砸吧砸吧嘴唇,弯腰俯下头来,两只贼亮的眼睛盯着骊歌右侧的青色胎记看了看,不由自主地伸出右手,轻轻地抚摸着那弯弯的青色胎记,语无伦次的赞美着:“果然是太子弄臣,果然是别具特色,果真乃绝色小郎也!”
说完,便同一侧看呆的牛二挤眉弄眼一番,满脸兴奋,压低了声音讨论起来。
“牛二,敢不敢下手?”
“贵人还有一个时辰回来,你我玩弄一番这个阿九,先舒爽一番如何?”
“若隔壁贺赖小郎听到,岂不是要告诉贵人,贵人暴怒,你我哪有性命?”
“咄,咄!那贺赖全身被贵人鞭挞,涂抹了药膏还下不了床,阻碍了我等好事。”
这两个男人,居然想趁着胡贵人没有回来,想暗中下手猥琐她,骊歌静静地躺在床榻之上,倾听着,她的全身不能动弹,心中惊骇着,看来,隔壁因侍候胡贵人而遍体鳞伤的贺赖反倒成了她此刻的救命恩人。
这个时刻,她已经明白了,她是太子弄臣,魅惑太子,耽误国事的名声被六公主等一群人刻意传扬出去,引起了布衣任侠盟那四个麻衣剑客的关注,六公主又趁机打探到她的行踪,将她掳到了这胡贵人所在的地方,这个地方应该也是远离平城的郊外庄园,六公主和胡悦儿对她恨之入骨,将她送到那变态的胡贵人榻上,一定是想让她受尽摧残而死。
骊歌尽力压制着心中的惊恐,她静静地看着那两个男人,她身体瘫软无力,唯有一双眼睛显得迷茫一片,刚才她听那两个男人说服了全身酥没有知觉和听觉,她尽力装作痴傻的样子,在没有能力反抗之前,她只能这样。
路上她听到扣扣匆匆地带着护卫们追寻她的踪迹,可惜的是,最后到岔路的时候,那些护卫们的马蹄声距离马车越来越远,她只能凭着自己刚刚连成的太玄之气贯通全身,早一点祛除体内的全身酥药力了。
距离那胡贵人回来还有一个时辰,她只要恢复了行动能力,就有了拼命的机会,哪怕是死,也不愿意落到变态的胡贵人手中!
偶然间,她想到了或许拓跋晔会来救她,很快的,她便打消了这样的念头,这里远离平城至少五十里,应该是胡贵人的私人庄园,那两个监督她的隐卫明显看不起她,恐怕这一次也是故意疏忽,恨不得她早点失踪,看来,拓跋晔在太子府邸亲自照顾她的事情已经被诸如崔浩,寇谦之,林侠之类的人恨之入骨了,都怪她这几日贪图省心,没有打听好平城又发生了什么大事,难道同大齐高长恭占领阴山一带的大片土地有关?
不想了,不想了,那两个男人嘀嘀咕咕地离开了,她静静地躺着,意念进入了丹田,运转着体内的气息开始猛烈地冲击起前胸因药力凝滞的穴位来。
她得自救,必须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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