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唯晔可宠之,唯晔可罚之,尔等何干?”那俊美矫健的身躯站在大殿中央,俊美无暇的脸庞引发了大殿中贵女们的惊呼和仰慕!
“太子,阿九乃祸及大魏江山的妖孽,明日便是斩杀之日,别忘了,朝堂已经下了告民诏书,不容改变!”皇后猛地一拍榻几,大声提醒道。
“谣言之事,皇后心知肚明,何必背着父皇召阿九进宫受辱!”拓跋晔那墨黑色色眼眸冷冷地扫了一眼愤怒的皇后,又冷冷地看了一眼大殿中的贵女们,声音清清朗朗说道:“望好自为之,若有再犯,虽远必诛!”
说完,墨黑色的眼眸落到一侧的骊歌身上,拉了骊歌大步离去!
皇后一张脸因愤怒而涨红,被太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藐视,如此顶撞,那种羞辱是难以言状的。
大殿中的贵女们因太子最后的一句警告而满面惊骇,如此俊美无双,身高伟岸的太子,已经执掌了大魏江山的太子,居然就这样漠视她们,漠视她们便是漠视她们身后的门阀家族!
“站住!”就在拓跋晔拉着骊歌的小手,快要踏出大殿门的一刻,一直心怀叵测的胡悦儿猛地大声喊道:“阿九,你妄想魅惑太子逃脱明日的杀机,你妄想霸占太子,这满殿的贵女,才是侍奉太子之人!”
骊歌的身子一晃,她回过头来,黝黑的杏眼冷冷地盯着那面露杀意,对她怀恨在心的胡悦儿,忽然一声清笑,下巴高高抬起,灯火通明中,她那轻灵的眼眸,白皙娇嫩的玉色皮肤,那清澈的杏眼,幽亮幽亮地透着一种欢喜和复杂,她望着一侧抿着嘴唇的太子,扫过被他拉的紧紧的大手,声音清越道: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有如此俊美尊贵的谪仙宠阿九,有如此灼灼郎君宠阿九,便是教阿九此刻死去,阿九也心甘情愿!”
说到这里,她的眉眼笑的更加欢畅,她望着大殿中愣神呆滞的贵女们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你们不配太子!”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你们不配太子!
每一字每一句都掷地有声,每一字每一句都带着莫大的骄傲和自豪!
她的小手猛地被拉的紧紧的,他微微侧头,望着她的那右脸被掐出深痕的小脸,眼神幽深而复杂,然后,他便拉着她,大步离开了未央宫!
夜深了,皓月皎洁,除了他大步拉着她行走,除了身后四个护卫刻意拉开五米的距离,皇宫之内寂静无声。
宫道每隔二十米便是一盏半米高的马灯,罩着两条被拉长的身影,两个人默默的走着,像是穿行在时光中,像是要走向永恒。
恍惚之间,他拉着她上了马车,顿时,马车隆隆作响,向着太子府邸驶去。
她的小手被他攥得生疼生疼的,仿佛不愿放手似的,她跪坐在马车一侧,微微扭头看着他。
铜羊尊灯之下,他俊美润浪,墨眸幽深,那高挺的鼻梁犹如刀刻一般挺拔。
她歪着头望着他的黑眸,看到自己喜悦的小脸映在他的眼眸中,灿若桃花,她莞尔一笑道:“殿下,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了,好久,不过才半月之久,久得就像过了几百年一样,久得便是两人同处在一辆马车内,感到莫名的心动和莫名的悲哀!
一切要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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