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备受六公主欺辱,差一点被送到高贵人榻上侍候,阿九会派人征得太子允诺。”骊歌点点头道。
“然。”花木兰看着骊歌,欲言又止,直到过了好一会,才朗声应答。
骊歌猛地朝着外间大声叫到:“来人!”
“嗖……”正是刚才带走那四个侍女的其中一个麻衣剑客,那剑客苦笑着,这阿九,居然将他们两人当成了普通的护卫一般,哎,谁让两人的隐身之术在阿九面前如同虚设呢?
“给太子传道讯息,拓跋朗愿留在晔云十八骑训练,恭请太子允许。”骊歌朗声说道。
“喏!”
那麻衣大汉瞪着眼睛看着骊歌,知道好一会儿,才有气无力地离去。
“阿朗,阿姐为你写出剑谱,你平日要勤学苦练,莫叫阿姐失望。”
此刻的拓跋朗,满脸欢喜,挺直了腰杆,大声应道:“然!阿朗遵命。”
冲着神情复杂的花木兰点点头,将拓跋朗留下,骊歌便大步离开了晔云十八骑驻地,回到了麒麟殿的书房之内。
一整个下午,她趴在榻几上画出了一本改编的太玄剑谱,她第一次收下一个十岁的小郎教授剑术,她不知道种下这样的因,会不会结出善良的果实,毕竟,她忽然同情心泛滥,听到十岁的拓跋朗要被六公主逼迫着侍候高阿那肱,充当娈奴,心中极为愤怒,一时冲动之下,她想帮一帮那个穿着麻衣的皇子。
她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不妥,她忽然想任性一次,她偷偷将自己的血液滴入拓跋朗的眉心,她别无她意,如果她真的是歌家血者,拓跋朗将来必然会拥有她十分之一的异能,至少会成为强者,不会再因为身份卑微受到欺辱。
骊歌是谨慎的,假如拓跋朗成为强者之后会背离侠义之道,她恐怕会凭着那歌家王者之血出面惩罚他。
当然了,骊歌压根不知道,她这样的行为会不会验证出歌家王者之血的异能,她毕竟是第一次这样做,她做梦都没有想到,拓跋朗将来会成为令她都感到吃惊的皇子。
夜幕降临了,那四个侍女被拖走后,又有四个侍女匆匆而来,这四个侍女像是知道那四个侍女的悲惨命运,默默地侍候着,不敢多言。
她静静地坐在花园中,望着天空的明月发起呆来。
她垂下双眸,细细的思量起来:拓跋晔明日便要正式被册封为皇太子,想必太子妃,侧妃等贵女也定了下来,看这样子,我和拓跋晔之间再也没有了回旋的余地,他的身侧,不可能只有我一个,她选择了江山为重,我也没有必要再犹豫了,如今,我应该为我自己的命运打算了。
离开吗?我虽然能探听出那两个高级剑客的位置,但是歌家太玄剑刚刚到第二层,也不过是一个中级侠客的水平,还没有把握从那两个剑客眼皮下逃离。
留下吗?留下,势必会同那些贵女们共侍一夫,又是我绝不愿意的。
我到底要何去何从呢?
猛地,骊歌忽然睁大了眼睛,想到了今晨她和他榻上欢好,拓跋晔在激情之余,说了一句他不舍得,最激情的时候,也呢喃着问道,他不舍了,怎么办?怎么办?
他连问了两次怎么办?定然对她别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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