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兰陵王高长恭的眼中,引发了无限的怜惜。
看着这样的骊歌,兰陵王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口水,忽然感觉到身体有点燥热起来。
他极力深呼吸着,压制着心脏的狂跳,眼睛闭了闭,却听到骊歌侧头担忧的问道:“阿恭可是心脏不适?”
说完,一只小手便毫不犹豫地掀开了他的裤腿,按着他结实的小腿肌肉,喃喃到:“昨日的肿胀消退不少,阿恭应该有所好转才是?”
她疑惑而柔软的声音,在这单调的马车隆隆行驶中,越发的娇媚诱人。
特别是她那柔滑的小手,仿佛不甘心似的,又连续按压着他的长腿,细细地为他检查着,然后,她昂起了小脸,一双黝黑的杏眼便落到他那有点青紫的薄唇上,清澈的眼眸中满满的都是担忧。
兰陵王终于忍不住了,不由得俯下头来,大手捧着她的小脸,青紫的唇一下子便覆盖在她瞪大的清澈杏眼上。
他倾听着他的心脏狂跳起来,本想挣扎的小身子没有再动,任凭着他的吮吸着她的两只大眼睛,一根一根舔着她长浓的睫毛,不由自主地,她羞红了小脸。
吮吸舔弄了一会,他便松开了她的小脸,看着她羞红的耳垂,不甘心的又舔了一舔,如愿地看着骊歌全身一颤后,他才低低的说道:“阿九,我若早些遇到你多好!”
是啊,他若是早点遇到她,她便不会像现在一样,心中还藏着拓跋晔,而在有意无意之间拒绝男人的碰触了。
“阿恭有心疾,不能妄动,阿九……”骊歌自然明白阿恭的心思,却偏偏找了这样的理由。
“阿九,走,我们去敕勒草原放马牧歌!”高长恭嘴角含笑,是啊,他这几日心疾痛闷发作频繁,双腿肿胀,若不是阿九为他服用草药,恐怕他的双腿不能消肿,连走路也困难了,如果,如果动情剧烈,恐怕他的心脏难以承受,他还不能死,他的高家军还没有全部交付到阿九手中,他还没有为阿九铺设好在这个乱世生存的后路,他得坚持下去。
“嗯。”
两人手牵着手下车,两匹骏马已经备好,两人纵身上马,马鞭轻扬,向着远处的草原深处相携而去。
正是深秋季节,天高云阔,阳光温暖,秋风吹着发黄发红的灌木草,泛出一波一波的草海波浪,一丛一丛的,五颜六色的野花竞相绽放,像是争取在寒冬季节来临前最后的美丽一样,苍茫中带着一种令人迷醉的美丽。
骊歌长身婀娜,同兰陵王策马奔跑了一段后,两人索性放任着骏马在身后跟随,携手向着敕勒川草原上的一条波光粼粼的河流走去。
那里,草色依旧鲜绿,那里,姹紫嫣红,那里,羊群洁白如云,那里,牧人放歌徜徉。
她跳跃着行走,她嘴角含笑,不时地俯下身子采摘着一朵一朵的野花,绑扎着花束,青色的袍服被草原上的风吹的向后飞扬,杏眼清澈如水波,脸颊的梨涡若隐若现,举起手中的花束,兴奋地向着一侧的兰陵王炫耀。
这一刻,兰陵王高长恭醉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