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骊歌盯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百地。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释放出的太玄之剑无形无声,已经狠狠地插入了百地的咽喉的神经管之中,此时的百地,周身神经被抽拉蜷缩,体内疼痛难忍,却因为太玄之剑的剑气蔓延,封闭了他发音的咽喉,纵然夏侯拿刀逼迫他说话,没有她再用太玄之气化解钻入百地体内的剑气,恐怕他三日之内便会毙命!
顿悟后的歌家太玄剑,的确达到了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境界!
百地的脸上已经抽成了一团,因为剧痛,四肢却被封闭了气流,蜷缩成了一团,像极了收缩四肢和头颅的乌龟。
“咦?这卑鄙之人到底为何这样?”
“哦,应该是护卫们发现他的窥探,斩落下来的吧?”
“胡言乱语,此人气息强悍,一看便知是东瀛忍术,身穿土黄夜行衣,擅长土遁之术,非韦侠那样的顶尖剑客,不能发现!”说话的是正是昨日在黄金台招揽而来的高级剑客。
骊歌闻听,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中暗道:黄金台果然藏龙卧虎,此人不凡。
地上的百地惊恐地看着眼神凌厉的骊歌,极力使自己的身体固定着,眼神中充满了乞求,因为经脉抽搐而痛得大张着嘴巴,散发着一种发霉的臭味。
骊歌指尖凝出一颗太玄之球,微微一弹,那百地浑身哆嗦几下,一下子瘫软到地上,满头大汗染湿了他身上土黄的,带着斑纹的夜行衣,他双膝不由自主的跪地,望着骊歌,失口惊叫:“是你!你如何发现我的土遁之术?”
百地一下子便指出,刚才发现他土遁之术的是骊歌!
骊歌站起,声音威严:“然,区区东瀛忍术,岂能在我大齐行诡异卑鄙之事?”
“果然是你!”百地脸色刷白,喝道:“士可杀不可辱,我百地别无二话,给我个痛快!”
“咄!青天白日之下潜伏兰陵王府窃听消息,岂能称士?”骊歌眼眸凌厉,盯视着长相丑陋,身材矮小的百地,朗声说道:
“你不过是东瀛之人,来我大齐想学我大齐兵法而已,被宇文泰利用前来听我兰陵王府消息,是也不是?”
“你……你怎么知道?”百地大惊,刚才他被制住的气息仅能说话,身体一动,体内剧痛难忍,他抬起头,盯着一切了如指掌的兰陵王妃,不由得脸色大变。
他是东瀛忍者,兰陵王妃如何得知?
如何得知他来大齐是为了学习兵法?
又从哪里看出来他是替大周宇文泰打探消息而来的?
“咄!士为知己者死,你不配做士,不配脏了我高家军的刀,夏侯,剥去他的夜行衣,扔到大街之上!”骊歌轻蔑的看了百地一眼,威严而倨傲的命令道。
士为知己者死,你还不配让我高家军诛杀!
她的声音,冷漠中带着怒火,有着一种不屑看到百地这种人的骄傲。
“喏!”
夏侯一挥手,两个护卫拖了百地就走,百地脸色瞬间变得灰白,因为全身气流被封锁,他一路被护卫们拖着,一路大声嘶喊着:
“我要做士,我愿做王妃之士!”
这百地,死到临头,也从不屈服,唯一要求的是要做一个士!
就在众人的震惊中,骊歌的声音传来:“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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