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用歌家血者的异能救了他,然后,然后阿九气血大亏,他……他同阿九冷战,阿九虚弱无力,最后居然被拓跋珊和胡悦儿暗害差点得逞!
想到了过往,拓跋晔心中顿时一堵!
他……他……
这时,骊歌静静地接过了马车外魏五递进来的白色长袍,为大睁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拓跋晔盖上,然后,转眸盯着那一套银白色的,崭新的小郎军袍看了看,那是为她准备的。
银白色军袍之侧,还叠着一套适合小奶娃穿的白色丝绸短衫。
马车内寂静无声,马车外此刻更是安静如斯。
兰陵王府的护卫和大魏皇太子拓跋晔的护卫静静地伫立在同仁药堂的后院两侧,他们都静静地等待着各自的主人发话。
唯有魏五和夏侯,面面相觑,互相怒视着对方。
骊歌盯着那两套衣衫看了很久很久,小奶娃欣累了,睡着了,但是他的身上还染着血迹,那是拓跋晔靠着她的时候,流到小奶娃身上的。
她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一个念头在她的心田环绕着:阿恭的病情已经暴露了出去,高阿那肱已经按捺不住想要杀掉她,夺取高家军了,就连夏祭节也要利用,根本不顾百姓的生死,甚至连小奶娃欣也差一点随着我陪葬。是时候该离开甘城了,完成了阿恭的心愿后,我要远离这些纷扰和吵杂,我要寻找我想要的安宁和自由。
骊歌啊骊歌,眼前这个男人,你放下恨他吧,他舍身救你,你又一次救了他,你们之间也算是又一次两清了。
是啊,纠结要换不换这白色的衣袍有何用,纠结小奶娃穿什么样的衣服有何用?阿恭视欣为生命,阿恭一定着急了。
她那清澈的杏眼,落到了拓跋晔盯着她的黑眸之上,那清澈的杏眼,缥缈淡然,像是要乘风化羽飞去。
她脱下了鲜血染红的金边黑袍,换上了白色的衣袍,也为睡着的小奶娃换上干净的短衫,当她正掀开车帘的时候,她的右手猛地被一只大手牢牢地抓住,她的心不争气地狂跳起来,耳边传来了拓跋晔慌乱而紧张的叫唤:“阿九,阿九?”
心如刀搅啊,那心跳,每一下都是无言的疼痛。
他牢牢地抓着她的小手,生怕她就这样离开,他的声音低低的在马车中作响:“阿九,阿九,我将那五百了山河还给兰陵王,再答应他驱走突厥后,大魏应得的土地全部留给高家军,换你回来如何?”
这声音,很低很低,很温柔很温柔,却深深刺痛了骊歌的心。
她冷冷地抽回了被他抓住的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冷冷地开口,犹如千年的冰川一般寒冷:“殿下多虑了,阿九不过是看殿下为救欣而受到牵连,恐怕大魏迁怒大齐,置百姓与水火之中,北方地区加重灾难而已。”
她说的那么镇定,那么自然,是啊,大魏皇太子在大齐夏祭节上受伤,事关两国大事,大魏强盛,一旦因此为借口征战大齐,北方百姓的生活,更是雪上加霜。
瞬间,拓跋晔的胸口剧烈的一堵,像是压上了千斤重石一般无法呼吸!
“阿九该恨晔!”良久良久,拓跋晔低声喃喃。
骊歌没有理会他,只抱了睡眼朦胧的欣,跳下了马车,朝着夏侯道:“回兰陵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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