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笼之中了,欣大睁着清澈的杏眼,奶声奶气地拱手问道:“阿娘大人,欣何错之有?”
居然还问他何错之有?
“然,妹子,欣何错之有?”飞身而来的四胞胎大睁着吊角眼,一下子窜到了骊歌身前,着急的问道。
刚才还跟在小奶娃身后的魅伯,在骊歌罩住小奶娃的瞬间,已经藏匿的无影无踪,骊歌心中明白,魅伯这次带着小奶娃出去打劫,也感到不好意思了。
骊歌狠狠地瞪了四个活宝几眼,压了压心中的怒火,她已经看到大魏拓跋晔的车队和护卫军队缓缓而来,又瞪了一眼满脸无辜的小奶娃,尽量平淡地说道:“欣,男子汉大丈夫要有所为有所不为,小小年纪便鸣狗盗之事,有辱你阿耶兰陵王威名,此乃大错!”
男子汉大丈夫要有所为有所不为,小小年纪便鸣狗盗之事,有辱你阿耶兰陵王威名!
这句话就像惊雷一般,冲入了跳下马车,看到小奶娃欣被罩子大笼子里,准备求情的拓跋晔耳中!
欣的阿耶,是为保卫太阳城而死的兰陵王高长恭啊,欣的阿耶,不是他拓跋晔!
就这样,被一群护卫簇拥着的拓跋晔僵硬到了当场!
仿佛,骊歌并没有看到他下车到来一般,仿佛,天地之间所有的人和事务都比不上教育眼前这个被关在巨大笼子里的小奶娃欣一样。
“阿娘,欣打劫是为阿娘尽孝!”小奶娃的小肉手拍打着巨大的笼子,奶声奶气地说道:“阿舅说了,百善孝为先,阿娘本是女郎,却是连女郎衣裙都没有,连首饰美玉都没有,连珍珠玉翠都没有,齐皇要颁布阿娘为女将军,阿娘不急,欣为阿娘着急!”
阿舅,阿舅,又是惹事的四个活宝教唆的!
“嗖嗖嗖嗖……”四道无形的气流瞬间侵入了那瞠目结舌的四个活宝体内,那四个活宝大张着嘴巴想要辩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夜月夜阑!”骊歌狠狠地瞪了四个活宝一眼,命令道:“将欣和这兄弟四放置到兰陵王宫中,面壁思过一日。”
“然。”夜阑和夜月带着八个护卫,直接抬了那照着小奶娃的巨笼子便走。小奶娃胖乎乎的小肉手一拍自己的脑门,奶声奶气地说道:
“圣人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阿娘,欣主持完欢迎仪式再行面壁可好?”说到这里,小奶娃吐了吐舌头,使劲地点点头,安慰着自己:“莫怕阿娘,莫怕阿娘,一日面壁后欣又是一条好汉!”
“哈哈哈……”韦侠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大笑了起来,边笑便指着被抬走的欣道:“好一个一日面壁后又是一条好汉!阿九,欣古灵精怪,真乃当世罕见!”
“还不是被韦大哥和魅伯教坏的。”骊歌也忍不住了“噗嗤”笑了出来:“这小子也不知道哪里学来的圣人之言,说的头头是道。”
“还不是庚郎君教的,阿九可找庚郎君问个清楚。”韦侠嘴角含笑,朝着被护卫们簇拥着的拓跋晔朗声说道:“欣调皮至极,阿九教子倒教太子见笑了,太阳城欢迎大魏拓跋太子到来,刚才怠慢太子了。”
“哪里哪里?”拓跋晔那矫健的身子站的笔直,也拱手笑道:“晔随身之物皆被打劫一空,此刻两手空空而来,不知城主和王妃可能为晔家军提供免费的安身之所?”
说完,深入夜幕的璀璨星目便对上了一双平静无波的杏眼。
他的心,又剧烈的痛了起来。
犹如针扎,犹如刀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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