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了一眼飞跃而下的骊歌,声音平静缓和:“我去那边的石窟内查看雕刻的地图,你们二人可在此清洗一番。”
说完,大步绕过了浅潭水,朝着一侧的山壁后转而去。
不知怎么的,花木兰看着拓跋晔那高大孤独的身影,想到自从阿九同高长恭离开平城后,他连那些贵女都不愿靠近,连大臣们催促选拔太子妃都放置一侧的行径,一时之间,也有点痴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阿九曾经为他生死相许过,他却不知道珍惜,此时他孤独苍凉,阿九却无心与凡尘,这样的真的是当世罕见,就连她同阿九情同姐妹,也实在是难以用言辞劝说了。
“嗖……”骊歌从天而降,手中捧着三朵硕大的,犹如脸盘大的红莲,惊讶地看着有点失神的花木兰,声音清美喜悦:
“花大哥,想霍勇大哥了?”
她刚说完,连自己也忍不住“咯咯咯”笑了起来。
“阿九?”花木兰脸色猛地一红,狠狠地瞪了调侃她的骊歌一眼,匆忙转移着话题:“只有三朵红莲吗?”
“然。”骊歌说着,便递给花木兰一朵,道:“一朵红莲九颗莲子,我们三人一人一朵。花大哥,走,服一颗红莲子,我们去泡地热温泉。”
“然。”花木兰也不客气,径直接过来,掰出一颗莲子喂到口中,清冽香甜,又带着淡淡的苦涩,顷刻间,腹中便生腾出一股纯阳的热流。
“咯咯咯……”
“咯咯咯……”
人极罕见的冰湖之巅,骊歌和花木兰两人犹如两条美人鱼一般,刻意绕行到有着天然石壁的熔岩洞内,便脱了衣裙泡洗起来。
两人都是十几日没有洗澡了,这里几乎没有人前来,拓跋晔又是当世君子,自然不会做出偷窥之事,加上骊歌此时的功力已经达到剑圣,方圆十几里的动静了如指掌,因此,两人恣意在温暖的泉水中清洗着,嬉闹着,任凭着体内因为服用了红莲子而生成的纯阳气流蔓延流淌。
半个时辰之后,花木兰看着骊歌催动着内力,将三朵红莲制成了干花,小心翼翼地地给她收好,自己取出两个木盒子,分开放入,好奇的问道:
“那一朵,是给太子殿下的吗?”
一路之上,骊歌和拓跋晔之间互不理睬,如同路人的相处模式,花木兰早已习惯了,这一刻见骊歌将一朵红莲干燥后装到盒子里,有点惊讶地问着。
“然,”骊歌的脸色从容淡定,仿佛,她同花木兰在谈论着天地之间的一块石头,一株小草,一粒泥沙。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过去的都过去了,心中无一物,再也无尘埃,花大哥,我放下了!”
“阿九?”花木兰想告诉她刚才拓跋晔那霸道的冰寒,那坚定的说他不允许,唇动了动,心中释然了,阿九之心,应该就像那明镜台一样,心中再无牵挂,再无仇恨,再也生不出尘埃。
见花木兰呆呆的盯着她,骊歌笑了,那种清澈至极的微笑灵动如泉:“花大哥,拓跋晔,高长恭,是阿九人生路上的经历的一段风景,无需回头,只要放下。放下了,便是不爱了,即使是现在同拓跋晔说话,阿九之心,因为无爱,便再也没有了任何波澜。”
“阿九!”并肩而坐的两人背后,传来了拓跋晔苦涩黯然的失声轻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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