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后看着冷漠冰寒的拓跋晔,歪着头朝着骊歌打量了两眼后,伸手朝着拓跋晔一指,大声说道:
“小郎君,你虽是护卫宠臣,总不是女郎,连孩儿都无法孕育,何不恭迎我做殿下宠妃,可给你二人一条生路。”
这话,说的非常直接,非常坦白。
按照这个时代的规矩,当面同郎君求爱,是很常见的,突厥三公主听说可汗要将她送给大魏太子,心有不甘才拦截马车,此时一看到俊美无双的拓跋晔,心中大为满意,这才直接叫嚣着她要做宠妃,而马车中侍奉拓跋晔的两个小郎,她刻意宽宏大量绕他们一命。
既然装作了拓跋晔的随身护卫,拓跋晔又施施然做到榻几之后,将对付突厥公主的事情交给她,骊歌心中再有不甘,也不能在公主面前抹了大魏皇太子的勤勉。
她抬起头来,清澈的杏眼静静地盯着眼前犹如肉山一般的突厥公主。
然后,她不屑地冷哼一声,眼睛更变得极为轻蔑。
那突厥公主见骊歌如此脸色和神情,怒火高涨,一向在乌里雅苏台作威作福的三公主满脸的横肉一下子竖起,正要张口,便听到骊歌像是自言自语的嫌弃着说道: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令人作呕!”
所有的人,包括三公主带来的突厥贵女们,包括警戒盯着突厥三公主的大魏护卫们,包括坐在马车中的花木兰,拓跋晔,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骊歌,居然毫不客气,直言不讳地说出三公主的痴心妄想!
更直接,也更坦白!
三公主闻言大怒,扬起手中的长鞭便照着骊歌甩打过来,骊歌一副嫌弃的样子,右手手指一弹,一道无形的气流便钻入了那一坨肉山的小腹。
猛地,三公主的全身颤了几颤,手中的马鞭瞬间瘫软下来,她一下子捂住了肥胖滚圆的小肚,“骨碌碌,骨碌碌……”
腹中鼓鸣响亮!
“啊?速速回撤!”突厥三公主猛地移动了一下身子,一股恶臭便从她所坐的车辕上蔓延开来,幸好她说了速速回撤的瞬间,她所乘坐的马车已经后退出了两米之外,即使是这样,她周围的护卫们也捂住了鼻子嘴巴,恶臭难闻。
拓跋晔盯着坐会马车内若无其事的骊歌一眼,嘴角不由得弯弯上翘,命令道:“继续到绿宫。”
马车隆隆向前行驶,花木兰凑过脸来,惊讶地问道:“阿九,那三公主因何连肮脏之物都憋不住?莫非是阿九所至?”
刚才骊歌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太玄之气又是无形的气流,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来,三公主便脸色大变,大叫着回撤,众人都知道是骊歌所至,却不敢确定,唯有同骊歌情同姐妹的花木兰,忍者笑意,挪揄地问道。
“那一坨肉山满口污言秽语,干脆让她自行解决,免得麻烦我们谈判。”骊歌也忍不住笑了,这一笑,不同于从前那种苦涩,也没有任何带着私人色彩,而是捉弄了人后的开心,花木兰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一侧的拓跋晔也失声而笑,赞道:“干净利落,免除后患,有点不想阿九原本善良的风格,阿九刚才莫非恼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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