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自弹,边歌唱舞蹈的一种乐器,这是几个突厥青年一唱起来,便和入了马头琴音中,拓跋晔端正跪坐,眼眸中闪过了礼节性的光彩。
骊歌听着听着,皱起了眉头,突厥青年演唱的,居然是一曲歌颂匈奴人同大汉兵士在漠北高原作战认输,派汉家公主和亲求取北方边疆安宁的突厥方言长调。
骊歌的脑海里自然而然将长调的内容翻译成了汉语,不一会,她听着听着,已经是满脸怒色。
这长调中,叙述了大汉同匈奴的数次交锋,大汉惨败,派出了汉家公主王昭君嫁给匈奴单于的故事,其中歌颂者匈奴单于的英武伟大,讥讽大汉皇帝贪生怕死,胆小如鼠的行径。
在这样的双方谈判大会上,突厥人堂而皇之歌唱这样内容的长调,正是隐隐讥讽着大魏统治者的胆小怕事,即使是来到我乌里雅苏台,你也会夹着尾巴逃跑,根本战胜不了我伟大的突厥可汗。
堂堂大魏皇太子作为特使来到突厥,共商决战事宜,还没有开始谈判,突厥人便开始歌唱这样的长调,简直是对大魏皇太子最大的漠视和讥讽。
长调反复地吟唱着,重复着,马头琴伴随着长调,终于结束了。
那十几个青年冲着权贵们躬身施礼,便大喇喇地退到了蒙古包的墙壁角落里,等候着大魏皇太子的赏赐。
是的,按照这个时代的规矩,两国来使时演奏的乐曲和歌舞都会得到丰厚的赏赐,拓跋晔嘴角微微一笑,他那俊美凝沉的眼眸落到那一排演唱的突厥青年身上,懒懒地向后靠了靠,他那俊美如玉的脸上没有一丝丝恼怒,有的是一种对刚才表演者的赞赏。
在突厥可汗和所有突厥权贵暗自洋洋得意的关注中,拓跋晔朝着为首的弹奏马头琴的青年招了招手。
那青年上前施礼,忍不住满脸的兴奋,大魏皇太子富可敌国,有太阳城一半的财物,不知道会不会赏赐到百两黄金呢?
“歌曲甚美!”拓跋晔抚掌笑道:“却不及我大魏民间流传的一首民谣,不够赏赐也。”
说完,他冲着抱着马头琴的乐师点点头:“请奏一曲魏风。”
魏风,是诗经中收录的一篇魏国的民歌,因为同大魏一样有着一个魏字,因此,也代表着大魏的反击。
而乐师本就精通各国历代的乐曲,只是片刻,那乐师的马头琴便响了起来,一响起来便带着三分的悲愤和三分的不满。
而拓跋晔带来的二十多个护卫,以微五贺虎为首,开始齐齐歌唱起来:
硕鼠硕鼠,无食我黍!三岁贯女,莫我肯顾。逝将去女,适彼乐土。乐土乐土,爰得我所?
硕鼠硕鼠,无食我麦!三岁贯女,莫我肯德。逝将去女,适彼乐国。乐国乐国,爰得我直?
硕鼠硕鼠,无食我苗!三岁贯女,莫我肯劳。逝将去女,适彼乐郊。乐郊乐郊,谁之永号?
歌声重叠递进,对硕鼠的贪婪刻薄强烈的谴责,抒发了被压迫被剥削的百姓对权贵们咬牙启齿的痛恨和仇视,而且,其中的硕鼠形象,突出了因为贪吃而身体肥胖的体态,同居中而坐的矮胖突厥可汗非常相似!
矮而胖,正是众人心中的硕鼠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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