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拓跋晔有点泛红的肌肤,骊歌那清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释怀的笑意。
而拓跋晔,此时正被丹田内突然出现的蓬勃的热流冲撞折磨的浑身颤栗!
他望着穿着一袭丝绸白衣,在半明半暗的光线在如梦如缓的骊歌,看着骊歌高傲的眼眸,也只能咬着牙,压制着身体的颤栗回视着她。
两个人就这样在悬崖洞穴的石榻之上对视着,不知不觉中,拓跋晔的全身都泛起了红晕,他体内受损的酥脆经脉血管都渐渐开始在太玄气流的滋润下修复,重生。
渐渐地,渐渐地,骊歌收回了笑容,静静地盯视了他一会后,温柔地看着拓跋晔,她俯下头来,唇渐渐凑近了拓跋晔的俊脸,香甜的呼吸喷在拓跋晔的鼻翼两侧,认真地看着神情复杂的拓跋晔,用一种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说道:
“殿下想必御女无数,始终是榻上王者,今日便教殿下做我女将军的侍奉小郎,记住,过了今日,一切如烟云消散,你我就两清了。”
他要做她的侍奉小郎?
过了今日,一切如烟云消散,他同她就两清了?
拓跋晔此时才真正知道,骊歌刚才逼迫着他写下保证书的真实意图!
这……这歌家秘法还真的是符合他的心意啊……他的心中,涌出了狂喜,只是,只是他居然被当做了侍奉小郎,简直是对他莫大的侮辱。
他七岁的时候,曾经被大魏皇后极尽玩弄,差一点命丧后宫!
那个时候,他仇恨那些娈奴小郎,痛恨那些玩弄小郎的权贵,可是,他居然也落到了这样的下场。
可笑的是,此时在石榻之上,极尽妩媚诱人的,是他的阿九!
阿九说着令他愤怒的话,手指却为他体内送入一波一波的生机勃勃的内力,使得他虚软无力的全身换发了生机,他清晰地感觉到他的体内,原本空空如也的内息又开始循环流动,身体也渐渐地有了温暖。
还别说,阿九这样引发了他的怒火,引发了他的羞怒,却令他的心里甘之如饴。
但是,他是大魏皇太子,居然被当做女将军的侍奉小郎,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不知怎么的,明明知道是奇耻大辱,他忽然很想开心的大笑,事实上,他的嘴角也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他,内息循环温暖,四肢还不能移动,居然能说话了。
他怒笑着,声音嘶哑道:“阿九,四年前我们就欢好三天三夜了,四年前你就是我拓跋晔榻上的美人,你现在却说我是你的娈奴小郎,君子慎言!”
还有脸提四年前的欢好?
几乎是拓跋晔的声音一落,骊歌的脸便是一冷。
反倒是拓跋晔,盯着冷着脸的骊歌,铁黑着一张俊脸,咬牙切齿地说道:“晔最恨被当做娈奴小郎,晔四年前就告诉过你,若你继续戏耍晔,晔……晔受此大辱,拼命也要让你当太子妃!”
“咯咯咯……”骊歌冷着的脸一怔,居然忍不住又咯咯咯娇笑起来:“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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