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阀大族的支持,偏偏自古以来,送美人入宫是最稳妥的条件啊。”
“阿九,阿九,晔空有十万晔家军,却总不如那些几百年的世家大族底蕴深厚啊。”
“阿九,阿九,你教晔如何是好,你就不能为晔再退让一些吗?”
“咕咚,咕咚……”拓跋晔端起了盛满烈酒的坛子,一口气灌了下去。
林侠实在看不下眼去了,直接推门进来,一屁股跪坐在拓跋晔的面前,端起榻几上的烈酒,大口喝光,见拓跋晔醉意朦胧,还在寻找烈酒,不由得恨铁不成钢地喝道:“殿下莫非讨阿九欢心不成,自寻烦恼?”
拓跋晔闻言,手中的空酒樽晃了晃,抬眼看着林侠道:“阿九不解我心,阿九不知,那些世家贵女对晔来说,犹如空置,晔只求阿九为了晔的霸业,能容忍一些,能退让一些。”
林侠看着眼前醉意朦胧的拓跋晔,忽然大声质问道:“殿下,你莫非忘记了先皇后的遗命?先皇后为了殿下能继承大魏,不惜自杀,遵循大魏去子留母的规矩,堂堂太子居然为一个女郎萎靡不振,醉酒悲痛,咄!咄咄!”
拓跋晔一震,抬头看向了韦侠。
他皱了皱眉头:“韦侠,晔心不由己啊,晔每每感觉到阿九有离去之意,便心如刀绞,胸闷难忍,晔只要看到阿九的笑意,便感觉海阔天空,心情舒朗,然也,然也,为什么我的阿九,这一次将晔放入炮烙之上焚烧,教晔难以取舍?”
“啪!”说到这里,带着醉意的拓跋晔狠狠地将酒樽摔倒了地上,大声道:“霸业未成,阿九,阿九,你逼我太甚,你欺我太甚,我曾在先皇后墓前立下誓言啊,你欺我太甚!”
林侠看着这样的拓跋晔,不由得遥遥头,望向了骊歌所在的院落,眼眸中满是恨意,他摇头厉声喝到:“堂堂大丈夫,岂能枉顾母亲遗命,既然宣誓,便以大魏江山为重,以完成母亲遗命为先!岂能因为儿女情长枉顾朝堂均衡?笑话,笑话……”
拓跋晔愣愣地看着推门而出的林侠,冷峻的眼眸抬起,忽然间,放声嗤笑,嗤笑声中,他喃喃自语:“堂堂大丈夫,堂堂大丈夫,岂能枉顾肩上责任,岂能枉顾母亲遗命,岂能眼睁睁看着大魏朝堂混乱,百姓因此流离失所?岂能?”
说完时,他眼中的醉意因为内息的循环而冷静冰寒,他靠着榻几,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压制着心中的忐忑和忽然生出的不安。
天亮了。
骊歌静静地望着窗外反射进来的雪光,神情淡定,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她淡定地起床吃过早餐,淡淡地扫过跟在她身后的一群护卫,上了马车,随着车队继续启程到平城。
接下来的这几日,她发现,原来护卫在她马车周围的花木兰,贺虎,凌,霍勇等晔云十八骑兵士都失去了踪影,换成了拓跋晔身侧的贴身护卫,其中有一半是剑客的级别,她索性随遇而安,继续在马车之内描画着地图,只是将终南山的方位和赛里木湖的方位标注的更详细,更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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