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骊歌杏眼瞪的圆溜溜的,转头问道:“你是谁啊,归墟海的警察?”
警察,什么归墟海的警察?
问完,小身子晃了晃,居然一头栽到了床榻上,闭上了眼睛。
拓跋晔盯了她一会,忽然伸手打出一连串的灵诀,顿时,一座防御法阵蔓延,将骊歌的小院落笼罩在其中。
“阿九!”柔美的月亮石照耀着床榻上蜷成一团的骊歌,那双星目,更是黑亮黑亮的如浓黑的墨色染过。
他低头凝视着闭着眼睛的她,大手微微颤抖着抬起,手指碰到了骊歌的脸颊的梨涡上,轻轻地,轻轻地摩挲着。
直到好一会,他才低哑着,像是在喃喃自语:“阿九,你宁可喝醉,宁可不消退醉意,是要逃避吗?”
是啊,筑基期十二层的修为,只是喝了些灵酒就醉意朦胧,那是因为她不想消退醉意,不想化解醉意!
他是元婴期大修士,怎么会不知道?
“我当年将你换给兰陵王,你不曾惊慌醉过,我册封贵女做太子妃违背你的意思,你也不慌不忙从容离开,从没有失态……阿九,不过是一个炼气期修士慕辰,不过是一个无忧岛的修士苏逸,你为什么会有如此醉意?”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越来越哑,到最后,那声音中有着一种近乎于失落的哀伤,仿佛是在冰原上站立的北极苍狼,一声一声地质问,一声一声的呼啸,全然是无边的苍凉。
骊歌闭着眼睛,她一动不动。
这个时候,她的脑子是醉意朦胧的,她的心也是醉意朦胧的,没错,她就是想这样,想让自己忘记那些埋藏的苦涩,想让自己忘记欣同她不能相见的苦涩,她知道,她清醒过来,她必然不想原谅他。
“尘缘已了,再见也两清了,阿九,我……我……”背着月亮石的拓跋晔,声音依旧是沉沉而来:“阿九……”
冰凉的食指摩挲着骊歌的梨涡,她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手在颤抖。
“阿九,莫怪我,莫怪我!”
莫怪他?
是在说不要怪他从前的事情吗?
骊歌忽然感觉有点怪异,睁开了犹如宝石一般的杏眼。
黝黑,明亮,清澈!
“砰砰砰……”就在她睁开眼睛的瞬间,她发现她的身子不能自如行动了,一道蓬勃的真元瞬间将她禁锢在床榻之上!
他要干什么?
骊歌大惊。
她想要惊坐质问时,张开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的铁臂紧紧地搂着她僵硬的身子,搂着她,沙哑的嗓子说了一句:“莫怪我!”
骊歌瞪大了杏眼,眼珠子转动,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顷刻间贯穿了全身。
突然间,他凑上唇,封住了她愤怒乱转的眼睛。
他的动作十分强悍,带着浓浓的雄性气息,有着一份清冷的凌冽,有着一份湿热的温暖,将骊歌锁定在怀中。
动,动不了,怎么可能在元婴期大修士的禁锢下动弹呢?
拓跋晔,你卑鄙!
他的唇封住了她半张的唇,她的杏眼中怒火万丈!
月光下,拓跋晔那俊美到了极致的脸庞,因为有点苍白而越发显得冷峻,星目一瞬不瞬地盯着骊歌杏眼中的怒火,那眸子,仿佛隐藏着超越归墟海的江涛海浪。
“嘶……”
大手一把扯去了骊歌的青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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