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耕耘记(康熙与孝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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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后宫这池塘有多深?
    七月初五,太宗(顺治他爹)大贵妃、淑妃率庞大的遗妃代表团由盛京移居紫禁城,皇帝也率后妃迎于慈宁宫前并由太后做陪举行了隆重的座谈会,深刻探讨了盛京与京城两地皇宫的不同风范,并友好地表达了双方长久未见的思念,并就后宫从前辈至后辈所有同仁的幸福生活发表了总结性的谈话。会后,两地最高领导人兼长辈还举行了闭门性会晤,继续探索后宫和平事宜,其他人等如皇帝与皇后及现任嫔妃没有陪同。此次会谈在和平、友好、互利、平等的前提下举行,取得了阶段性圆满成功。

    宁芳回了永寿宫,脑子里想着如此的词句,直笑得倒于榻上,久久不能起身。

    直到终于换了轻装、洗去了汗意,佳儿才捧了切好的西瓜上桌。素心选了两块少子、内牙的留了下来,才分了两块小的于佳儿并得得,另留了两块小的,其他嘱着得得拿去分了众人。

    容婆子取了素心留的那两块小的中的一块,吃了起来。

    一时间,永寿宫上下只听着啃食西瓜的“唰唰”声。

    再等吃完理毕,宁芳八卦上头,问起容婆子关于今天这些从盛京来的人物的身份来。

    “懿靖大贵妃原是先帝的大贵妃,康惠淑妃本是先帝淑妃,顺治十年才受的尊号。两人都曾是林丹可汗的妻子,先帝灭了那可汗,也接手了这两位貌美家丰的遗孀,分了四妃中的两席于此两人,皆在太后当初庄妃位之上,可见也是有些本事的。”

    宁芳惊讶的点点头,原来满人这么开放过,不但娶了别人的老婆还给了比自己女人更高的份位,这心xiong,怎么就闭关锁国了呢?

    这一下午,永寿宫里没什么事,宁芳就和着容婆子的故事混了半天,也算精彩。

    “你是说?那个董鄂皇贵妃的前任婆婆就是那位懿靖大贵妃?!”宁芳的嘴巴、眼睛并耳朵若是可能,都能成了o形。这——太劲爆了!董鄂氏原来也是二婚!

    容婆子再低了两分声线:“不止这些呢,主子您知道那懿靖大贵妃的亲子、先皇十一阿哥襄亲王博穆博果尔是怎么死的吗?”

    宁芳见她这表情这阵势,立马也兴奋的趋前了身子,小声问:“怎么死的?”

    “据说,是自杀。”容婆子见皇后已经瞪圆了眼珠子,继续下料,“据说亲受了皇上两个耳瓜子悲愤不过上了吊。”后句那是完全吹进了宁芳的耳膜里,“皇贵妃的四阿哥可是早两个月下的胎。那时候,皇贵妃可是入宫只才八月不到。”

    这一夜,宁芳总是在回味容婆子的八卦。如果说的都是真的,这大清可真是出了千古以来继赢政是吕不韦之子后的第二发后宫艳史。这大清后宫,真是太不可思异了,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紫禁城的后宫明显热闹了起来,突然多出这么多长辈、那几段精彩过往,自然要相互沟通情感。于是,窜门子的人多了,话题也就多了。慈宁宫里一下住了这么多位先帝的遗妃,面积突然小了许多,有时连宁芳去请安都进不去屋。

    于是就躲到慈宁宫花园来。

    可谁想,这座平日里宁芳认为没有主子的花园,现在也是人满为患,有单遛的、有几人作伴的、还有小辈们孝敬来指路的,到哪里都人山人海。

    坐在吉云楼上看着下面人来人往一撮撮的人群。

    “宫里是不是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怎么这么多人出来活动?也不嫌热了。”

    四贞连眼也不抬,盯着手里那本宁芳拿来的游记:“新来的、旧有的,都是闷,所兴扎作一堆也算互相排泄。”

    “嗨,还真是新人新气象……也不知这股东南西北风要刮到什么时候,我现在都不太敢白天出门。”

    “这风还没刮你就嫌了?等着吧。”

    宁芳听她这么一说,马上嗅出味道来,离了楼台、近了她身:“照你这么一说,好戏还没开场?”

    “这戏台子还正搭着,怎么开场。”

    “那这戏——演的是哪一出?”

    “这可说不好,但保管精彩了去。”四贞眺眼儿瞥了一眼越发八卦的某人,“大贵妃是什么人?呵呵,当年没把太后闹地投河了去。”

    “啊——这么利害的角?”

    四贞淡笑:“你就先挑了个好位子坐好吧。不能远,远了看不真;不能近,近了水失身。谁搭台子谁唱戏,可都说不准。”

    宁芳如此一听,小心肝卟腾卟腾的,既兴奋又有些惧怕。

    人一回来,就见玄烨指着一宫的人在说话,也不扰他,自进了屋换了身轻服出来。三阿哥指着一箱子的书:“这些是给你打发时间的。从今儿开始,除了向皇玛嬷请安,一率不许出门,连孔格格那也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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