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酒了，”从里屋走出来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没客人，东西都运乡下去了，再过两天我也要搬走了。”
我仔细一看，这是一个瘦高个，染了一头红发的少妇，似曾相识的样子。
“你们老板呢？”
“我就是这的老板？”
再听她的声音我一下子就想起来了，是珍儿！
“是你啊，你还记得我吗？”
“记得，记得，情圣么。”珍儿职业化地笑道。
“快五年了吧？”
“是啊，这么长的时间你都去哪了？”
“去外地工作了。”空心说要说实话一个晚上都说不完。
“是找小雨去了吧。”珍儿一脸不相信的笑。
“算是吧。”
“找到没？”
“你瞧我这不又回来了吗？”
五年不见，她老了一头，圆脸变了一张马脸。
她仿佛猜透我的心思，笑道：“我是不是很丑，女人都这样，老得快。”
话题越说越尴尬，空决定马上转入正题，“你们这有地下室吗？”
“有啊，以前给来这出差的外地人住的。”珍儿大惑不解道，“条件太差了！怎么？你也想住这吗？你在这不是有家吗？”
“不，是我朋友要住。”我慌乱道，“你能带我下去看看吗？”
一打开地下室的门，一股潮气迎面扑来，一股公共澡堂子的味道，墙上刷了一层一人高的浅绿色的防潮油漆。
“这一共有几间房？”
“十二间。”
我站在走廊里就能看到楼道的尽头。
“我能看看房吗？我想看看里面的条件如何。”
“可以。”珍儿掏出随身带的一圈钥匙，打开身旁边的一间。
门牌号竟然是：104。
“都是普通的单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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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呢？”
“都一样，全是单人间。”
空一路看下去，发现门牌号都是负数。
“这老板还蛮有意思的，莫非她还想建2层，3层，”空寻思道。
“楼下还有一层吗？”
“没了。”
沿着走廊走了十几步就到了地下室的尽头，空听到地板下隐隐传来隆隆声。
“这是什么声音？”
“哦，这是地铁，这附近有一个地铁站，常有火车从这下面经过。”
“想跟你打听件事”我不想再兜圈子了。
“什么事？”珍儿微笑着望着我。
“这下面有防空洞么？”我踏了两下地板问道。
“防空洞？”
“什么防空洞？”珍儿脸上露出迷惑的神情。
“这地下室还能往下走吗？”
“不能，已经够深的了，这都属于违章建筑了，再深一点就到地狱了。”珍儿笑道。
我又再看了看地下室的结构，实在看不出有任何通往下层的可能。
“大概是刘老师弄错了。”我心想。
“那你打算在这住几天嘛，我最迟一周后离开这里，这段时间住的话可以给你打八折。”
我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得应付道：“我再考虑一下。”
别过珍儿来到门外，医生还在门口等着我。
“办好了吗？”
“没有。”
医生显然不相信我的话，笑道：“有什么信息我们应该分享一下嘛，对吗？”
“那是。”我随口敷衍道。
医生开车把我送到小区门口。
“这是我名片，有事打电话给我，叫我小白就行了，我包接送。”医生从车里探出头，递过一张名片，“我那还有一些紧俏的药，你需要的话尽管跟我说。”
一到家，我再次把刘老师的信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来，就那两行字，琢磨半天也看不出这里有何玄机。莫非他老糊涂了？疯了？难怪被关精神病院，没准全是疯话。
我心情沉重绝望地推开窗户，可能是室内外温差的关系，一阵冷风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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