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存在。墓室是墓主人生前就在造的,然而只造了个雏形就把人葬了进去,如此简陋如此匆忙,又如此不被人所待见。墓主人,这个刚刚从墓中爬出来的他究竟是谁呢?他,难道复活了么?亦或者,他,已不是人了么?
太阳已完全升到了天空之上,他突然感到腹中一阵翻腾,草丛中一片响动,一只野兔从中跑出,几乎是同一时刻,他本能地冲了过去,只觉寒风一过,野兔已落在他手中了,鲜血瞬间从兔子喉咙流出被吸进他的嘴里。当血液从嘴巴流进胃里时,他的全身为之一振,眼神也变得清明了,意识也开始在大脑里游走,行尸走肉般的无知无觉被冲得七零八落。
死去的野兔从手中滑落,他瞪着渐渐变得有神的眼睛开始仔细观察四周。
“这,是哪里?”他吃力地张口自言自语,“我,是?”
他低头望向自己身上,吓了一跳,自己的指甲长得吓人,还打着卷,头发已长至脚踝,身上的与其说是衣服还不如说是烂布条来的恰当,唯一一个保存完好的只有一块贴身挂着的镂雕玉佩。这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他拿起玉佩放在阳光下看,只见上面雕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大鸟,丝丝羽毛翩翩飞舞,他翻到背面,看到背面刻着奇怪的字,那是鲜卑文字。
“凤……凰。”他喃喃地读着,“是……鸟儿的……名字?还是……我的?”
刚说完话他的头便开始阵阵疼痛,他“呜呜”地□□,捂着头坐到了地上。好痛苦,一动脑想就好痛苦,那么,就不想了吧。他犹如孩子断了念想般停止了思考,躺倒地上仰望着蓝天,就这样,他饿了就外出捕猎,累了就回到墓地的地宫中休息,他很少吃什么,只是一有饥饿感就想喝血,待到喝了一周动物的血液后他的思想逐渐清明,逐渐意识到很多事情,比如说他原本是人而现在却不是了,他已经死了。现在虽说是人的样子,恢复了人的头脑和意识,但是却已不是人。“大概已成为人不人鬼不鬼的僵尸了吧。”他时常如此想到,心中是说不出的滋味。
在恢复人的思想后,他曾经在地宫中到处寻找线索,希望可以知道自己是谁,什么时候死的,但除了身上的那块玉佩他只在棺椁中找到一枚小小的金印,印上刻着四个字:威帝之印。同样是鲜卑文字,他看到“威帝”二字时,脑中一阵电光石火,接着疼痛再一次袭来,他一手扶住棺椁边缘一手捂住头喘息,一些断断续续的片段略过大脑,但疼痛消失后,他对这些点滴片段的感觉依旧朦胧不已。
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在山中独自过活,不知过了多少岁月,直到他已不必再喝动物的血了,那种感觉就像是婴儿断奶一样,到了时候就自动停止了。他开始找些野果子吃,也开始捕捉些小动物烤熟后食用,他渐渐学会使用并控制自己那大的惊人的力气,并且他发现他竟然会一些法术,例如隐身、飞速攻击、飞行等等。刚开始,他还很惊讶,不过慢慢地也就习惯了,除了这一点,他,已和人类没什么不同了。
一切都很平静,本以为就这样平平淡淡地生活下去,然而有一天,一件事情打破了这安逸的生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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