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的晚餐准备地相当不错,荤素完美搭配,有饭有汤有面可供多重选择晚饭后还有甜点和水果。当然了还有一些可以说是垃圾食品的东西美国特产,汉堡大家都懂的。
rr拿着自己的餐盘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的时候还在对水果挑挑拣拣,有疤的不要手感不对的不要,和晚餐不是很配的不要总之他就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要求高的要命这是在rs时就有的毛病了。
“嘿小家伙”一个长得比较壮的看上去比rr至少大了三岁的男孩rr猜测他在学校里肯定是打球的带着一个女孩走过来,下巴抬起来努了努rr身边的位子“这地方有人坐吗?”
“我身边有,”rr说“其他的没有,请便。”
“我认识你,你是rrr,我妹妹的学校里永远都拿前三的那个。”女孩坐下后便急不可待地与rr搭话,顺便拨弄着自己一头闪亮的金发,咬咬自己涂了口红的红唇,“嗯,我似乎没看到你参加昨天的篝火晚会,你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吗?”
“对啊,为什么你没参加昨天的篝火晚会?”男孩说着,语气非常自来熟,但是脸上却不自觉露出一点点嘲笑的意思,“是因为你不会跳舞,还是说你除了学习就不会玩乐了?嗨,拜托,除了拿第一名,我们还有很多乐子,别这么呆啊,老兄。”
因为会很无聊。rr心里想,同时有些警惕,因为这听上去像是来找茬的。
“我不擅长这些。”rr勉强自己笑笑,简单地说,“我更愿意拿那一点时间去干些别的。”
回答得有些生硬。rr无可奈何地想。
但是介于他实在不喜欢在这种问题上和这种人打交道他没有补救一般地说些什么,一般来说这只会越变越糟糕。
他一边心想怎么还不回来,一边一叉子错误地叉进了意大利面的酱汁部分这让他的眼镜b的一下沾上了不是很粘稠的肉酱汁儿。
“噢,小心,”金发女孩掏出一张餐巾纸,温声说,“给,快擦擦。”
男孩大概是觉得很滑稽,立马笑出了声来。
“谢谢抱歉,失礼了。”rr接过那张餐巾纸,他自然是不能够指望餐巾纸能把肉酱酱汁完全擦干净,要知道那可油腻,所以默念个清洁咒是很有必要的。他取下眼镜,默念了一次咒语,果然镜片立刻光洁如新,而他装模作样的擦拭则遮挡住了对面两个人的视线。
男孩的笑声戛然而止。
端着餐盘从rr背后走过来时,看到的就是某个完全不能够入眼的麻瓜正占据着最佳位置,用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的朋友。
他微微眯起眼,啪嗒一声把餐盘放下,再一屁股把rr挤到一边去,正好把rr挤出那麻瓜的直线视线范围:“去去去,坐那边去,挪挪你的懒屁股。”
rr一边挪一边问:“我给你留了位子?”
“我就想坐这边,”说,“快过去。”
他的到来让一直得意于自己一头金发的女孩黯然失色但是显然女孩不是很介意,她原本投在rr身上的注意力立马转移到了的身上。
“你们是朋友?”女孩刚刚张嘴准备问,男孩先她一秒问出口,眼睛直勾勾地看着rr。
“就好像你没长眼睛。”毫不客气地说。
“我们是隔壁户外冒险夏令营的,这次和你们共用一个地盘。”男孩舔了舔嘴唇,调笑着说,“那儿都是像我们一样的,比你们大三岁的人,想跟我们去玩玩吗?我们欢迎像你们这样的小宝宝和我们一起玩。”
“小宝宝?”啧了一声,“你说谁是小宝宝?”
“难道不是?”男孩显然不把他放在眼里,“我们玩的都是攀岩,而你们还在玩一些低级的越野。”
“攀岩?”胳膊肘拐了拐rr,“我们的日程里没有?”
他不好说自己不知道攀岩是什么,以此暗示rr。
“攀岩啊”rr嘴角抽抽,问男孩,“额你们的攀岩墙是人工还是?”
“要玩当然是玩天然的,虽然我们那儿的老师不是很喜欢我们这样。”男孩的身体向前凑了点,很显然他对rr更感兴趣,“要来玩吗?作为一个熟手我觉得你身体柔韧性不错。”
“额,不,谢了。”
rr扶了扶自己的眼镜,莫名觉得被他这样直勾勾地看着不是很自在,“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噢,拜托,别啊,听说你在这群小家伙里面是最好的,”金发女孩笑嘻嘻地点点他,“我看过你们训练,你做的又快又好,真厉害。”
“但是他又呆又讨厌,”一个孩子端着餐盘路过时说,还做了个鬼脸,“就好像没了作业和训练,这个地方就不能正常运行一样。”
rr无动于衷,眼皮子都没多眨一下,这种话他也不是第一次听了,因此十分淡然。
但是某人显然并不能就此吞下这口气。
冷哼一声,袖子一抖,一只冰耗子刷地窜过,那孩子尖叫着说有老鼠然后逃远了。他做的十分隐蔽,没人看见是他捣的鬼,而其他人的注意力也并不在他身上而那只窜过去的冰耗子呢,会在十分钟之后因为这夏季的烈阳而化掉。
“千万别听别人说的,”金发女孩在冰耗子造成的骚动过去之后,反而安慰起rr,“只有这群小家伙才会在意这些,作业啊什么的,你可是比他们都跑的远爬的高,嗯你打球吗?”
“他不打,”由于这女孩让自己想起了艾琳娜感受到了一阵危机感,所以抢先一步说,“他只喜欢看书所以他一到冬天就病的东倒西歪。”
“真看不出来你们是这么缺少锻炼的人嘿,明天我们可以自由活动,你们应该也有空闲,”男孩对rr说,“要来试试攀岩吗?我保证你会爱上它的,你可以通过它把自己变得强壮一些。”说着他还举起手臂做个有力的姿势。
rr噗的笑了:“真的?”
“真的,要摸摸看吗?”男孩努了努嘴,手臂上的肌肉鼓了起来。
“噢,摸摸看,要我说就你这个说话水准,连女孩子都不会轻易上当,”抢先一步拉住rr,“吃完没?吃完了就走!”
“诶,等”
rr被强硬地拖走了。
“我还是吃了几口的,可你一口没动啊。”咬下一口苹果,rr摇头叹气,看着饿的恨不得把用来煮牛奶的坩埚都吞下去,“你又怎么了。”
“对面那傻瓜恨不得把你整个儿吞下去,”用难以置信这家伙是我朋友的眼神瞪着他,“你居然还问我怎么了如果不是我你还真打算去摸摸他的肌肉是吗?!”
“我看上去像那个羡慕肌肉到想去摸一把的人么?”rr说着翻开带来的魔药书继续看,漫不经心,“再说了我不是很懂你的逻辑我又不是个姑娘。”
“不是姑娘也不能叫个傻瓜麻瓜把你给调戏了。”嗷呜一口咬下剩下的香蕉。
rr有点囧。
“你是怎么定义调戏这个词的?”他纳闷儿地问,“这就是就是一场友好的谈话,还有友好的邀请,你从哪儿看出调戏的?”
“我还想问你怎么定义调戏呢。”冷哼一声。
不过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倒是知道就算打开这家伙的脑袋看,对方大概也不会往那方面想。
“就好比说,”说,“如果bs对你说你手里的蛋糕看上去真好吃,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尝尝它的滋味,哪怕只是一点你嘴边的奶油这就叫调戏,所以这个时候你可千万别对他送上你手里剩下的蛋糕,因为那代表你同意被他调戏了,他接下来就会”
rr:“sp!!我还不是那么傻,谢谢你生动的举例。”
他在心里悄悄为bs默哀了一下即使那位同学对如此服从而且识相对他的印象却依旧好像有哪儿不太对。
一边啃着第三个苹果一边从包里拿出平板电脑查阅着什么,嘴里鼓鼓囊囊还要喋喋不休地抱怨:“他以为壮的像头熊就是身强体壮和优秀了吗?那我们魁地奇队长都能算优秀我敢说他上扫帚的第一秒就会因为缺少平衡被风给吹下来。”
rr嘴角一抽:“他不用上扫帚话说你在查什么?”
“攀岩。”说。
“噢。”rr随意点了点头。
过了大概有一分钟抬头问他:“我们的日程里有攀岩吗?”
rr从书本里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想了想,然后肯定地回答说:“没有。这个问题刚才吃饭时我就回答你了。”
“那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想玩那个,必须去隔壁的场地咯?”慢悠悠地说。
“额,对你想玩?”rr说。
“没什么只是问问而已!”立马否认道。
不不不,鬼才信你只是问问不,鬼才不信。rr心想。毕竟他又不是第一天认识。
一个感叹号便足够暴露所有的情况。
rr摇摇头,继续埋首看书,顺便掏出手机开始计时他要看看要过多久才会忍不住说句真心话。
他不知道的是正在给srs发短信。
你觉得攀岩是个展现自己无所不能的实力的运动吗?
几秒钟后srs的回信过来了。
“你的教父说,”忍不住念出声,“如果我能爬到攀岩壁的最上头,他就送我们去国外旅游,而且想买什么买什么开什么玩笑,为什么我做到的事情,奖励还要捎带上你?而且我们已经在见鬼的国外了!”
“是你的国外,不是我的。”rr抬起头,有点困惑,“别激动,不是我,额,不是我打击你,但是你确定你?”做得到?
他没有说完,但是这意思不言而喻。
:“”
拖着rr就往外走。
rr:“你要干什么?”
“证明给你看我做得到。”咬牙切齿地说,“我要告诉你没有什么能够难倒一个只要他们想,他们什么都做得到。”
“嘿,男孩们,在干什么?”
愉快地批阅完一打的文件,顺便让猫头鹰把黑漆漆的老旧日记本寄给邓布利多,srs打通了rr的手机,打算来会儿休闲时间。他显然愉快极了,声调都和之前会见s有所不同。
“在干很麻烦的事情。”rr一边举着手机一边仰着脑袋慢吞吞地说,“srs,我现在在想一件事情额,事实上,我想不通。”
“什么事?”
“srs,为什么你不在出门前把他拦下来?”rr若有所思地点点自己的下巴,“别急着否认说你不知道你肯定帮他了,他一个人根本没办法报上这个夏令营,也没办法准备行李。”
每个月的零花钱都有上百个金加隆,但是那从来坚持不到下个月,虽然srs还多给了他一份,但即使双倍的零花钱在手还是个只能在巫师界横着走的人。
别说报夏令营了,他很有可能连他的行李箱都搞不定虽然rs是住宿学校,要求学生独立自主,可是夏令营的性质是不一样的!
rr本来都做好了清理出一箱子的多余东西的准备,但是等他打开的箱子,却发现除了那多得要命的魔药和双倍的衣服以外,箱子里的东西居然还算挺合适。
“因为那没有必要。”srs恨不得哼哼小曲,也不在乎外甥带着行李就跟着教子出门的事情,“他气鼓鼓地回家,因为他发现了你放在桌子上的夏令营申请书,在啰嗦了一堆废话后我们进行了点男人的谈话听到这里rr抖了抖,然后我问他,这有个机会,只要抓住了你就能向rr证明你不是他以为的那种人然后他就答应了。”
“就这样?真的只为了这个?我以为什么了?我说过我以为他是什么了吗?”rr有点不太相信,“你和他说了等等,你了解美国的夏令营吗?”
“噢我当然了解,”srs大笑出声,“我在麻瓜那儿混了好长时间呢记得吗,再说了,要是随便就把他扔到哪儿参加不知底细的活动,我那好堂姐会撕了我的。”
“我还是不明白。”rr叹息一声,仰着脸看着面前那高高的攀岩壁,“我以为我真的明白了,但是我现在又不不太明白了,srs。”
人工攀岩壁有些高,不太适合十五岁以下的孩子但是对rr来说,对一些手脚灵活,腰上有安全带的人来说,这不是什么特别可怕的东西。
但是正不顾rr之前足足一打的劝说,正在扛着黑夜的不便徒手攀岩在只有几盏灯的人工打光下,他的下场自然是惨淡的,每次他摔下来时rr都叹息着让风托起好友下落的身子,并来了个消音咒掩盖掉那因为恐惧而发出的尖叫声。
这个过程现在还在继续然而rr以为这件事情在十分钟前就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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