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当今你们圣蟾赌坊买卖好,也没见老百姓多好过。国计民生之大不会因为你们赌业的兴衰而左右,天之大也不会只有你们赌坊上面这一块地方。常老板觉得我冷悟情说的有道理吗?”
“蛤蟆”默然。
“老板。”“什么事?”“外面来个傢伙,灌了一肚子猫尿跑咱这儿耍赖不付赌账不说,还跟一个客人打起来了。”“有这事?走,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
温陈盏最近的心情实在坏,想到赌场上找找齐,可情场失意的他同样赌场失意,输急了眼就想不认账,正好车逅依来找冷总镖头,就因为一个眼神俩人就打起来了。
温陈盏使开“醉打奇门”里的功夫,忽东忽西,时南时北,带着一种无赖失恋的酒意,惹得旁人一个劲地厌恶,生怕吐自己一身不说,还恐被讹上。
车逅依凭借自己一双“灵眼”对这唬人的招式嗤之以鼻,几下管用的招数一出,就让他“退避三舍”。
“唉,车镖师收招吧。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温二哥温大掌门呀。”“啊……啊。”“怎么?就这么给兄弟我捧场吗?”“没……没有。”“没有?那就是不知道我在,不知者不怪喽。”“不……不是,我……这……他……”
温陈盏含含糊糊地解释着,借此憨皮赖脸地跑了。
哼哼,就算朝廷不禁赌,我也不知道我们的生意能好做多少。常老板暗自苦笑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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