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享晚年带孙子了。一切本来非常美好,但灾难不会同情任何人,总是来得突然又无情。
“老头,不想你的儿子被我做成生鱼片吧。那就按照我说的去做。”
那天本该是儿子回家的日子,每个月老两口最期待的就是这天,他们会一早就开始忙活,为儿子回来能吃上丰盛的饭菜。在村里号召大家修路的人里黄立是最积极的,只为了让儿子回家更轻松一点。然而一个陌生人和儿子一起回来了,儿子脸色苍白的可怕,而这个陌生人让黄立没由来的害怕,他的眼睛凶狠,仿佛他年轻时遇到野狼一样。在黄立还没出口问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儿子的惨叫直冲老人的耳朵,老人宛如遭受霹雳,惊恐又愤怒,他冲上去又马上被打飞出去。黄立明白了,狼来了。
“老伯,我来帮你吧。”黄立抬头一看,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站在他的面前。
“你”
“我是来帮你的,你遇到不幸了。真可怜,我来帮你结束这不幸。”男人的话让黄立感到害怕,他感受到面前这个男人很厉害,可是那个人手上是儿子的性命啊,他不敢冒险,所以他慌忙的逃走了。
“你你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懂,我没事,我没事。你离我远一点。”老人匆忙逃开,脚步一跛一拐。
“老东西你怎么这么慢!”黄立刚刚进屋,那个让他恐惧的声音就响起。昏暗的房间里,黄立和他的妻子站在一起,微微颤抖着,一个人坐在桌子上,像一条狼。
“我走不快。你要的烤鸡,还有药,我都买回来了。”黄立不敢和那个人对视,只是低着头唯唯诺诺。
“我能不能看看我儿子。求你了。”黄立的妻子,黄成君的母亲,此刻是一个苦苦哀求的老妇人。她本来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却被一脚踢翻,这让她心疼,让她愤怒,但儿子的处境却让她只能低声下气的哀求。
“看什么看,你们老实的听话你们的儿子就不会死,多的我不想说。懂了吗?”这个人吃着油亮的烤鸡,对老人的哀求冷漠以对。
老妇人心中害怕又愤怒,她恨不得拿刀砍死这个人,但她知道自己办不到,更杀不了这个恶魔,所以她只有继续哀求。
“那能不能把这些饭菜给小君带进去,他都没吃过东西,一定很饿了,你就行行好,把这些带给他吧,求求你了,行行好。”老妇人把旁边的盒子拉过来打开,诱人香气顿时溢出来。而老人在地上跪着,对那个人叩拜着,期望能打动这个恶魔。
砰砰作响的磕头声回响在房间。
“那”凶恶如狼的这人面对这哀求仿佛也被打动,然而正当他开口之时。
“你儿子是吃不上这顿饭了,你不用再做无用功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砰!”紧闭的房门被强行打开,一个身材高大的人出现在门口,背着光,宛如天神降临。昏暗的房间被照亮,照亮了额头红肿的老妇人,照亮了颤抖不安的黄立,照亮了双目血红的血钩镰,拿着烤鸡,满嘴油光。
突如其来的人让老妇人心中充满期待,但他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她几乎晕死过去。
“你儿子死了。”来者平静的说出两个老人心中最害怕的事实,两个老人顿时感觉天旋地转。
“血钩镰,要打一架才肯停息吗?我觉得你应该知道我是谁。”霸王走到血钩镰的面前,全然不把对方放在眼里。
血钩镰血红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霸王,宛如饿狼。
“我儿子,我儿子啊,我的儿子啊!”两个老人哭喊着冲向里屋。
“武斗会会长,霸王。”
“你知道我,那就别打算逃跑。我现在很不爽。”霸王的声音低沉,他在压抑着怒火。
血钩镰突然把手上烤鸡扔向霸王,同时踢飞桌子让自己身子飞速向后退去。
“血钩镰!”血钩镰直接释放真名,然后数十道血色气刃爆射而出,瞬间切割过桌子,直扑霸王!
“战戟。”霸王右手抓出一把大戟,对着血刃迎面一戟,锋利的血刃瞬间瓦解。
然后霸王毫不停留的将手上大戟对着向后退去的血钩镰的掷去,带起呼啸的气流声,宛如猛虎出笼,对着逃窜的血钩镰展开利爪!
“血月钩镰!”血钩镰大喝一声,双手转为血爪,爆发出刺目的血光,一轮血色圆月从两只血爪之间升起,然后圆月逐渐残缺成月牙,月牙之上遍布倒钩!
血钩镰抓起狰狞的月牙,对着猛虎般的大戟用力挥去!
但大戟如虎,狰狞恐怖的血月钩镰居然被直接撕裂开,仍旧对着血钩镰直扑而去!
霸王对这个结果毫不惊讶,看着即将被大戟刺穿的血钩镰,他想起那个一跛一拐的老人,心中一时分神,就是这一刹那!
被撕裂的血色钩镰爆炸开,血色的雾气瞬间将整个房间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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