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地战事,她们离得最近,有最一手的消息。
徐婉真便假借涂曼芬的名义,给徐文敏捎信,让他能有时间应对。或撤离掌柜,或关了北地在经营的店铺,具体如何做,都要徐文敏来拿主意。
果然,说起这个,徐婉真便转了注意力。
“算算日子,信应该到了。”徐婉真垂眸道:“希望还来得及。”
昨日听到的消息,巴家军已经开拔,直奔代州而去。代州地广人稀,眼看是挡不住这敏对她又极为疼爱,得了些好东西常常给她送来。汪乐裕的这些礼物,她便大半都留给涂曼芬。
因为涂曼芬的手中,确实没多少像样的东西。涂家在林氏手上,纵然疼爱她这个嫡长孙女,更多的也要替儿子和孙子打算,陪嫁实在是中规中矩。
而程家虽然是侯府,但人口众多,有什么好东西轮也轮不到她这个二房媳妇。程景皓更是拿她的嫁妆外出作乐,不允便恶语相加。甚至,干过偷拿了她的嫁妆去变化的事。
这一来二去的,涂曼芬拿回来的嫁妆实在是没有多少。还折了几个陪嫁丫鬟在程府里,成了程景皓的姨娘、通房。
汪乐裕送这些来,应是了解过涂曼芬的境况。
起初,涂曼芬是坚辞不收的。她一个和离妇人,无端端收一个男子的礼,算是怎么回事。
但汪乐裕这事做得巧妙,言明这些礼物是送给她们两人。徐婉真便好言相劝,用了她的名义,才让涂曼芬暂时收下。
汪乐裕的这片心意,涂曼芬在心头便是领了。礼物的贵贱,不能代表一个男人的心意,但是愿意送这样贵重的礼,至少证明她在他心头的地位。
每每想到此处,涂曼芬的一颗芳心便忐忑不已。又是雀跃,又有些不安,连她自己都闹不明白,她对汪乐裕存着怎样的感觉。
徐婉真得了这上好的紫貂毛,便记起肖太后畏寒怕冷。左右在船上无事,便在靠岸补给时,让知雁跟着采买的人上岸,买了些绣绷、针线等物上船。
她将紫貂毛用厚实的漳绒衬了,作为里子。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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