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做得到的。
陆安然露出笑容来。
西楼静静地看着她。
任由内心的悲伤渐渐酝酿。
仿佛已经看到了什么。
却又偏偏，无力去改变。
如果可以再给他一个机会。那就真的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但是，他已经没有了机会。
……
“你到底是什么人。”
钟吾看着陆知晓。
他的语气，终于渐渐地，就开始变得阴冷。
他的一只手，就在陆知晓的脖子之间，不断地收紧。
“你是要来破坏我的计划的人么？”
此时，两人都已经距离大队伍有着极其遥远的距离了。
陆知晓几乎要无法呼吸。
力量也都已经是被封印住了。
她现在不得不呼吸。
毫不怀疑，下一秒，钟吾手上就会更加用力，干脆直接地，就连她的脖子都给弄断。
但是，陆知晓的脸上，也都多出了一抹笑容来。
“破坏你的计划？你是说，你的计划，是把幽王的皇朝给彻底毁灭？”
“是，那又如何？”
钟吾坦然承认。
“而你，就是那想要去破坏我的计划的人？连带着，那一个神秘的小子。”
“不错。”
陆知晓承认。
“那现在，你是不是就应该杀了我了？”
在马车之上，她就觉得钟吾不对劲。
也都有着一种，其实这些东西，就在钟吾策划之中的感觉。
当时候，她也都试探了一番。
而钟吾的反应，就足以去证明，钟吾心中，是当真的有着几分的担忧。
他是真的就在自己心底，藏有着秘密。
可是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样的秘密。
这个人……
陆知晓无法从自己已经知道的东西之中，去找到更多和这个人有关的东西。
自然，也都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要去毁灭幽王的皇朝。
更是不知道，钟吾会是有着什么样的同伙。
“杀了你？”
钟吾笑。
“没错，杀了你，那个陆安然的情绪，就可以达到我的要求了。到时候，幽王为了红颜一笑，会是做出多么荒唐的事情，又是有着几个人知道呢？”
陆知晓便也是继续笑。
她已经知道，钟吾松了手。
并没有如同之前那般，紧紧地去捏住她的脖子。
她已经得到喘息的机会。
“但你说说，为什么我竟然不想要去杀你？”
他又已经凑到了陆知晓的身旁。
语气轻佻至极。
“因为我还有其他的用处。”
陆知晓淡漠道。
“用处？”
钟吾仿佛有着几分烦躁。
“你知道你在说这话的时候，和他有着多少的相似之处？！你们都是就在那里说什么用处用处！就好像是，除了用处之外，就没有其他需要去在意的东西一样了！难道在你们心里，都是只有着用处？！”
陆知晓微微一愣。
她想不到，自己随意的一句话，却会是让钟吾的情绪，要失控到这般地步。
钟吾的目光之中都带着不满。
“该死的！难道说，没有用处的人，就只能死？不！我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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