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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里,受到警告的父母也不得不给他添上了一副重重地脚镣。
“怪物”对这些已经不在乎了,他只想早早的离开这个世界,但他并没有自杀的勇气,只得继续过着苟延残喘生活。
百无聊赖的“怪物”很快就发现了自己具有超越常人的天赋。
那双沉重的脚镣,他可以用一根头发就轻易的打开。
自己那个正常弟弟百思不得其解的数学难题,他也仅仅看过一遍就完全可以解答出来。
一些常人觉得不可思议事,他也只把那些当做笑话。
唯一让他觉得高兴的是,自己那个弟弟为了让自己帮他完成作业,不知道从哪里捡来了一个精致的口琴交给了他。
他并不懂口琴是如何演奏的,但稍微摸索过一阵子后,他就可以吹出自己喜欢的调子了,让他无聊的生活多了些趣味。
但他没想到的是,自己为了排解无聊吹奏出来的曲子却让自己邂逅了唯一的知己。
伊莲娜是寻着口琴声找来的,她在自己的窗外呼喊着,想要和他交朋友,但“怪物”却不敢伸出头去看她。
他害怕吓走对方,吓走这个欣赏自己音乐的知己。
这个美丽的姑娘他早有耳闻,就连自己那个流着鼻涕的弟弟也时常在自己耳边提起。
虽然他一直没有回应,但伊莲娜并没有为此生气,每天还特地抽出时间到他窗边来听他吹口琴。
他们有了一种不需要用语言交流的默契。
伊莲娜自作主张地给他取了一个名字叫做阿虚,在他每吹完一曲后伊莲娜都会这样叫着他的名字,并将一些采来的美丽野花扔向他的窗口。
伊莲娜力气不大,扔进来的野花非常有限,但每当他用鼻子嗅着野花的香气时都会感动得流下泪来。
“阿虚。”
伊莲娜又在窗外叫着自己,但语气比平时低落了许多。
虽然心里很想询问对方是怎么了,但阿虚依旧没有勇气回应她。
伊莲娜那天在他窗外呆了很久,诉说了许多心事。
她告诉自己,她也许就要嫁人了。
阿虚没有回话,眼泪却不停的掉了下来,心里没来由的痛着。
伊莲娜今年不过十六岁,但在这个时代却早已经过了可以结婚的年纪。
她实在太美,美的追求者多不胜数,美的她的父母都拿捏不准该把她嫁给哪个富贵公子了。
但这一切已经被打破了,一个大城市的富商途经这里的时候发现了她的美貌,拿出来了她父母一辈子都没有见过大把钞票。
又许下一堆承诺后,她的父母心动了。
在这个女权运动还没有兴起的年代,伊莲娜的婚姻根本由不得她做主。
她在窗外哭泣着,她想让他带自己离开这个地方。
虽然说的委婉,但怎么听都像是不被容忍的私奔。
阿虚想要大声的跳出来告诉对方自己愿意,但他却依旧没有勇气站出来,他害怕自己一旦被对方看到自己的样子就会被嫌弃。
别人怎么看他,他无所谓。
但伊莲娜若是把他当做怪物,他根本无法接受。
“你能和我见面吗?我想在离开之前看看你的样子,一次也好。”
她这么说着。
阿虚依旧没有回应,听着她把嗓子哭哑,最后躲在窗帘后悄悄看着她落寞远去的背影。
愧疚感填满了他的胸腔,他现在无法容忍自己的软弱了。
那天晚上,他用头发撬开了脚镣,抱着哪怕被对方厌恶的心情去找伊莲娜了。
紧锁的房门对他毫无影响。
他来到了伊莲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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