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便能提升士气,扳回一城。”
凌炎唉声叹气道:“我也知道但我实在想不出该用什么计策才能攻破钜野”
蒯良想了想,分析道:“其实,以某之间,将军之所以接连败军,皆是那贼将左校之因,此人谋略有余,确实不可小觑,若是能除掉此心腹大患,那李大目和那钜野城,都不在话下了。”
凌炎认真地听着蒯良的分析,点点头:“是那李大目,我看也不足为虑,之前那些计策,都是左校写在锦囊里,让李大目去做的不过这左校,该如何除掉呢?”
蒯良皱着眉,没有说话。
祢衡想了想,道:“此人谋略如此之高,若是一般小计,只能骗得了李大目之辈,但定是骗不过左校。”
凌炎和蒯良都赞同地点了点头。
“所以要细细斟酌,想出一条妙计来。”蒯良道。
凌炎也觉得一时间也不可能想出什么好计来,便先让祢衡和蒯良下去休息了。
那二人走后,凌炎又去看望了一眼张闿。左慈已经采药回来了,刚为张开服下。
凌炎又回到了营帐中,苦恼无比。现在的这种情况,在出发前是完全没有预料道的,这个钜野城,根本就没在计划之中,以为就算要攻钜野,也不过指日可下,更不会有什么激烈的反抗,没先到,行军道这里,就遇到了这么大的挫折,耽搁了这么多时日,而且到现在还是对钜野已无办法。
不过就算凌炎情绪失落,沮丧低迷,但他还是要面对这个困难,谁都有可能躲过去,他是绝对躲不过去的,这也就是身为主将的难处。
在营帐中苦苦地想了大半个时日,当夜幕再次来临之时,凌炎还是什么都没想出来,反倒脑袋里更乱了,于是便走出了营帐,道外面透透空气。
前后两个营寨已然建好,距离这中寨,都不过两里。凌炎去查看了一番,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回来后又检查了一下侦探布置,也觉得妥当了之后,又去看了看张闿,然后便回到了营帐中,继续思考着攻城的事情。
不知道是刚才去外面投了空气,以致大脑思路清晰起来,还是刚才在前寨遇到了于羝根的缘故,凌炎在回帐中继续思考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一个计策。
这个计策,就是当日于羝根献计说他去诈降。其实并非是凌炎想出来的,而是他想出来当日于羝根说的话。
当时来说,凌炎不敢用这条计策,以为左校定能识破,用了也是白用但现在凌炎再想起来,觉得这个计策,虽然冒险,但在万般无奈之下,却也值得一试。
总算是有了点模糊的眉目,这已经让凌炎很是高兴,他本想立刻找来蒯良来商议,但连日来的疲惫,让他实在是想大睡一觉,好好补一补。
很快,凌炎便沉沉地睡着了,还不时发出轻微的鼾声。若是这晚,有黄巾军来劫寨,将凌炎接走了,他估计都醒不过来。
好在,这一晚相安无事。
第二天,补充好了体力与精力,凌炎顿觉神清气爽,便找来蒯良,说出了他昨晚想到的心中的想法。
蒯良听后,好长一段时间不说话,而是微蹩着眉沉沉地思考着。凌炎也没有去催促,而是安静地等着蒯良的意见。
过了好半天,蒯良终于舒展开了眉头,对凌炎道:“炎将军,此计倒是可用,不过具体如何,还要细加研究。”
“是!”听蒯良说“计策可用”,凌炎又增了一些信心,“这个必须要好好研究一番,既要尽量骗过左校,又不能让于将军深陷险境。”
“嗯”蒯良沉吟道,“不过要瞒过左校,却不是易事。”
凌炎生怕蒯良把他最后一点希望也打破,急忙道:“不过我们还是可以详细研究一番的,一定能够想出一条妙计!那左校也是人!我就不相信他能看穿所有的事情!”
“将军所言极是,”蒯良笑了笑,“方才我说瞒过左校不是易事,并非是说此计不行,而是我突然想到了一个计策。”
凌炎大是高兴,心里顿时相当佩服起来,也自愧不如,便连忙道:“蒯将军想到了什么计策?不妨说说?”
蒯良道:“若是让于将军去诈降,左校必能看出其中之计,那非但于将军危险,就连我军都出于危险之中所以我在想,何不将计就计?”
凌炎睁大眼睛想了想,还是没想明白。
蒯良看出了凌炎的疑惑之色,笑道:“某的意思是,便让左校看出是诈降,他或是设伏,或是绩优,我们只要再后再付一军,那便城了。”
凌炎听出了其中的意思,喜道:“我明白了!蒯将军的意思是说,我们假意让于将军去诈降,左校必然能识破,而他也会假意答应,暗中设伏。我们只要在他们伏兵之后,再设伏兵,那便可以大败他们了?”
蒯良点头道:“正是如此,不过此计能否成功,并不好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