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感受到他的悲伤，可是却不知他是在为何悲伤。
此时此刻，他不应该高兴他把她说的毫无还击之力吗？
为什么会突然悲伤？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的水润是眼泪吗？他要哭了？是什么把他逼迫到这一步？
他不是说没有人可以逼迫他做任何事吗？
怎么会哭……
南欢抬起小手，点了点他的脸颊，声调低低的说：“傅御清……你怎么了？”
傅御清未语，只是盯着南欢的幽深目光渐渐变得温柔，虽然依旧深邃，可更多的是温情。
他大步走到床边，将南欢抱坐在上面，然后握住她点在他脸上的手。
温声软语的问：“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
他突然的温和，让南欢觉得十分不适应，明明她该继续凶巴巴的骂他，明明她该推开他靠近的身体，明明她该避开他炙热的目光，可是她竟然心有不忍，不忍心再增添他的悲伤。
更甚至，她想分担他的情绪。可她却不敢同他说……
南欢摇摇头，低头看了看包裹住自己手指的粗粝大手，脸颊红了红，“其实还好，我一直被你凶，都习惯了。你……怎么了，刚刚不还是好好的么，为什么突然……突然就……”
“我很好。”傅御清打断她的话音，“我只是有些感慨，走了几年，你变了太多。”
“当初，决定让你一个人住之后，这间房是我一手置办起来的。”傅御清顿了顿，目光环顾整个房间，继续道：“可是现在再看，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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