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儿,要跑到这么个黑灯瞎火的地方来谈啊,您一个电话,我们可以选个好地方,一边喝茶或者是喝咖啡,慢慢聊”“呵呵,何书记真不是传说中的那般浪漫,难怪大家都说你是最有情调的镇党委书记”徐文娟笑着说,“只是,今天,我们不需要浪漫,也消受不起你的那份浪漫”“徐书记,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别为了工作而变得不像个女人啊”何平继续说道,内心却在不停地翻滚着巨浪,该怎么和眼前这个女人迂回,争取更多的时间。“何书记,请坐”徐文娟指了指旁边的那把椅子,用眼睛扫了一下何平。就是这一眼,看得何平心里又是一阵哆嗦。何平没有再说话了,而是忐忑不安地坐在了那把老旧的椅子上。这把椅子,在何平的屁股下面,就犹如一把老虎凳般的扎人,让他感觉浑身都有刺儿似的,难受之极“何书记,关于四青乡征地补偿款的去向,请你好好回忆一下”徐文娟看着何平说。“哈哈,徐书记真会开玩笑,大晚上的把我叫到这里,就是问这个多少年以前的陈年旧事这还用说吗,早就分给村民了这件事早在黄书记那儿就已经解决了”何平听得徐文娟这话,心里立马就竖起了很强硬的防线,这件事儿已经板上钉钉了,他妈的还说,有意思吗“我可不想和你开玩笑,也没有时间和你大晚上的坐在这里开玩笑,你好好想想,四青乡的征地补偿款,当时你是如何指示沈贵来分的,具体是如何分配的,涉及到哪些人,希望你能说清楚”徐文娟很严肃地说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何平立马摆出一副好不配合的姿态。这样的事情还想再捞出来,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何平很不屑一顾地看了看徐文娟。看来,他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徐文娟不想和他再玩猜谜语的游戏,直接把那本账本打开,呈现在何平的眼前。当徐文娟在他面前双手展示着那本泛黄的账本时,何平的脑袋“轰隆”一声,就像被雷电击中了一般他顿时感觉到自己的手脚有些瘫软,浑身都没有了力气,就连坐着,他都觉得失去了支撑。他真不知道,这样绝密的数字,徐文娟怎么能有她怎么会有是哪个天杀的,这么详细地记录了下来,而且还连具体的时间,地点都记录下来了这件事知道得这么详细的人只有两个:一个就是沈贵,一个就是他自己那么,这个账本是沈贵那个白痴记录的一定是何平再仔细看了看上面的笔记,还真是沈贵那个王八蛋的写得那么歪歪扭扭,而且还有很多错别字他妈的,沈贵啊,你怎么不会早死呢可是,这个账本怎么会到了徐文娟的手上难道是沈贵自己交上去的不,不会的沈贵早就不在余河了,他也早就没当居委会主任了可是,会是谁何平在大脑里拼命搜索着。突然,一个消失了很久很久的人影进入了他的脑海里:王建才是的,一定是他当年这件事儿就是王建才一手来处理的没想到啊,这个被打入冷宫这么多年的快要死去的王建才,却能抛出这么一个重磅炸弹来何平的汗水顺着额头一直往下流,而且似乎越流越多,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徐文娟知道,何平的心里防线差不多了。“说吧,何书记,党的政策你懂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徐文娟把本子收起来,看着何平一字一顿地说道。何平早就知道,他会有这样一天的。“我说”何平看着徐文娟,耷拉着脑袋第二天上午,徐文娟来到了杜秀青的办公室。看着徐文娟的表情,杜秀青就知道,这个案子,破了果然,徐文娟坐下来,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说:“事情比想象中的复杂”接着,她详细地向杜秀青汇报了何平供出的一切情况。何平说,蒋能来比较谨慎,轻易是不收钱的。但是,他有一个收钱的“机器”,那就是他的情妇蒋燕。他对蒋能来的敬贡,都是给了蒋能来的情妇蒋燕。何平说,这女人还与蒋能来生了一个儿子,已经七岁了,为了避人耳目,他们对外是兄妹相称,蒋能来有时带着她和孩子一起出去吃饭,都说蒋燕是他的胞妹,儿子是他的外甥。杜秀青听后,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这个蒋能来还真有两下子,公开和情妇称兄道妹在一起,可这个证据有吗”本书来自 品≈ap;书网 :bookht3131036dex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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