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条件,他高兴都来不及呢。
李夏虽然文章写的好,但谁能保证李夏就能中了今科的解元?
出了二门,夏桥的担心就上了脸。他犹豫地看李夏。
不用夏桥开口,李夏也知道夏桥在担心什么。
“放心,一个解元于我,但是稳稳的。”这同时也是在告诉夏至,给夏至吃一颗定心丸。虽然李夏瞧不出来夏至需要这样的定心丸。
夏至太淡定了。
“李夏,你可别吹牛。”夏至微微挑眉。
夏至跟他说话了,李夏心情越发的灿烂。
“十六,我心里有底。”李夏支开服侍的人,又将夏至几个往外送了送。他趁机就跟夏至说了一番话。
“我爹我娘心里都已经很乐意咱们的亲事了。”
夏至用眼神表示怀疑。
李夏就跟夏至解释:“北镇府的学子精英几乎都在文山书院了,就算外面散落了一些,那也都在我爹的心里。”
李山长不仅对今年的考生心里有底,同时也对今年乡试的考官心里有底。同时李山长还知道李夏的水平。
“我爹知道我今年能考中解元,我娘心里应该也有数。”那么之所以还这么提出来……
那就是田夫人的一点儿小心思了。
表面上似乎是为难,其实不过是个小小的激励,然后就是给田夫人的一个台阶。毕竟她之前是那么反对李夏和夏至在一起。
“十六,你明白的,对吧?”李夏解释完了,似乎还怕夏至生气似的,就那么小心翼翼的问夏至。
旁边的夏秀才和夏桥都有些看不过去了。他们觉得李夏对夏至的态度过于小心。
这是不是夏至太厉害,平时把李夏给欺负怕了呀?
夏至也觉得李夏有些夸张,然后夏秀才和夏桥的想法也都明晃晃地写在脸上了。
夏至觉得李夏真是狡猾。两人现在还没定亲呢,李夏就把她的家人都给收拢了过去。夏至都不用想,她就知道以后两人若是有了什么争执,跟她一个姓的这些人十有章,那也是能够被称为名士的。
至于说商人不能做官,做官不能经商。田括自然是做幕后的人,那些买卖生意名义上都是在田家一些管事名下。
这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根本就不是问题。
田括就说他也要念书,但田家地他的要求没有李家对李夏的要求那么高。
这次乡试田括考上了固然好,考不上那也没有问题。
“我也不能总抱着书册看,那不把我给看坏了。”田括这是抽空来看夏至的。
“十六,我四姑这些年可是无往而不利,就败在你这里了。”田括的话里带了些调侃的成分。
夏至微微一笑:“好啊,你敢这样说你四姑。不知道她老人家如果知道了,会怎么收拾你。”
田括本来是调侃夏至的,却反被夏至给将了一军。他忙拱手告饶。
“十六你高抬贵手。……我这也是替你和李夏高兴。”
夏至就笑了笑,也没跟田括仔细计较。说起来,如果不是田括跟李家五娘定了亲,她和李夏的事肯定会有更多的障碍。
“我听说你跟五娘的日子已经定了。”
“定了。”田括和李家五娘成亲的日子就定在八月十二。
这是赶在中秋之前,而这个日子,乡试的榜应该已经发了。
田家这是存了要双喜临门的心思。
田括却说:“那时李夏做了解元,你们把亲事定下来,我这亲成的就更加喜庆了。”
田括也说那会是双喜临门,其中一喜却不是他自己考中举人,而是李夏中解元跟夏至定亲。
这份友情,夏至不能拒绝。“承你的吉言。”
接下来两个人又说了一会话,田括几次欲言又止,最后直到他离开,他似乎也没问出想要问的话。
“田括想跟我问什么呢?”等田括走了,夏至反而琢磨了起来。
她和田括之间也是无话不谈的交情了。刚才田括一直在问李夏在京城的种种事情。
这些事,田括不是不能亲自问李夏的,却偏偏隔了一道来问她。
李夏这几年在京城,何冰儿就是嫁在了京城的尚书府。
夏至终于知道田括想问却没问出口的是什么了。
田括想问何冰儿的消息。
何冰儿出嫁之后并没有断了跟北镇府李家和田家的关系,不过是三节的书信和节礼,中规中矩,除此之外就再没别的了。
田括想知道何冰儿嫁人之后的生活究竟怎样。
可李夏根本就没提到过何冰儿。夏至跟李夏在一块的时候,他们有很多的话说,可夏至也完全想不起何冰儿这个人来。
田括这是……还不能完全放下何冰儿?虽然他就要成亲了。
何冰儿怎么样了呢?
既然李夏没提,那何冰儿应该没什么生老病死的大事。
夏至打定主意,只要田括不明着问,她就绝不主动说。
乡试的日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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