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请按套路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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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不要搞事情啊!(2/2)
桌子是黄花梨木做的,做工很好,被下人擦得很干净,半点灰尘都没有,桌上的茶具也是价值不菲。

    竭力想转移注意力,却怎么也无法忽视男人硬实的胸膛,还有扑在耳廓上的灼热呼吸。

    “没有误会。”

    “啊?误会什么?”

    脑袋一片空白,温初九讷讷的问,根本记不起自己该做什么。

    “本王对你,的确有企图。”

    “”

    脸烫得厉害,心脏也跟着砰砰直跳,思绪反而诡异的冷静下来。

    他嘴里的企图和她说的企图是同一个意思么?

    不等她想明白,凤逆渊低缓沉稳的声音再次响起:“你错在,在察觉到本王对你有企图的时候,不应该试图反抗本王,而是顺从。”

    “”

    顺从是要她躺上去自己动么?

    “王爷,你说过我不愿意做的事,可以不做。”

    温初九小声提醒,语气是不加掩饰的倔强,大有如果凤逆渊还要强迫她,她就会像白天那样跟他对抗到底。

    身上陡然一轻,凤逆渊丢了一盒药膏给她。

    “本王不希望本王的随侍容貌有碍观瞻。”

    “”

    就算有碍观瞻好像也是他先动的手吧。

    而且。上药你就好好说上药,强压是什么鬼?

    瘪了瘪嘴,温初九拧开盖子,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扑鼻而来。

    虽然闻不出是哪些药材做的,但光凭这味道也知道是难得的好东西。

    眼看这盒子里刚刚被凤逆渊挖去了一大坨,温初九不由有些肉疼。

    这种好东西,除了立个大功能被赏赐一两盒,平时她这种品阶的哪里有机会见?

    小心的往脸上抹了一点,温初九财迷的把药膏揣进兜里,和衣在鞋塌上躺下,忍不住松了口气。

    时光真的很奇妙,几个月前,她还在京都陪着丞相府的大少爷逛花楼斗蛐蛐。几个月后,她躺在南麟王的鞋塌上,和南麟王同吃同住。

    哦,不对,是同住不吃。

    今天选拔了三十个人特训,凤逆渊定制的训练任务很重,但让所有人服气的是,凤逆渊会以身作则一起训练。

    温初九还吃了几个香果填补肚子,凤逆渊却是实打实的从昨晚一直饿到现在。

    再这么饿下去,就算这人是铁打的身体恐怕也会承受不住吧。

    “咕噜噜。”

    正想着,肚子打鼓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温初九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咕噜噜。”

    “”

    南麟王也是人,饿了肚子也会发出声音。

    明明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为什么她会这么想笑?

    因为憋笑。身体的肌肉紧紧绷起,怕绷不住,温初九深吸两口气开始吐纳平复情绪。

    “温初九。”

    “到。”

    “你在笑?”

    “回禀王爷,刚才是小的肚子在叫,小的没有笑!”

    温初九一本正经的睁着眼睛说瞎话,黑暗中,她看不见凤逆渊的表情,却能明显感觉到周围的气场有些变化。

    “王爷,你睡着了?”

    “没有。”凤逆渊回答,片刻后又加了一句:“想笑便笑,本王免你无罪。”

    “噗!”

    本来温初九已经忘记这件事了,被凤逆渊这么一提,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当然。她也没敢放声大笑,笑了两声就控制住情绪,刚想拍点马屁刷刷好感度,凤逆渊突然开口:“方才的药膏,你好像没有还给本王。”

    “”

    那个是需要还的吗?

    偌大的南麟王府难道连这点药膏都没有?

    “王爷,药膏已经用完了。”

    “那是本王离京时,皇祖母赐的疗伤圣药,一年进贡的也就三盒,你这么点伤就擦完了?”

    凤逆渊明显不信,温初九拍拍胸脯,理直气壮:“小的脸大,又皮糙肉厚,怕药效吸收不好,所以多抹了一点。”

    凤逆渊:“”

    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他竟无言以对。

    一时无话,屋里陷入沉默。

    片刻后,有细微的呼声响起,凤逆渊单手枕在头下,看着头顶的床帐,无声的勾了勾唇。

    看来,他的确是对她有不良的企图。

    温初九又做了一晚乱七八糟的梦,梦里凤逆渊把她肆意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动作,狂放的压着她,还不停地在她耳边逼问:“本王肚子叫了一声很好笑?嗯?以后还笑不笑?”

    梦里这人的声音很是邪恶,所以第二天温初九是被吓醒的。

    从鞋塌上坐起来,似乎还有魔音绕耳。

    看了看窗外,和昨天醒来的时辰差不多,再看床上,照例是整整齐齐,早就没了凤逆渊的人影。

    连续做了两个晚上的梦,温初九的精神不是很好,坐在鞋塌上发了会儿呆,勉强醒过神来,才游魂般起身准备去厨房看看。

    然而刚走出房间,凤逆渊就意气风发的从外面进来。

    “王爷早。”

    温初九有气无力的打招呼,凤逆渊点头,走近,停下,抬起她的下巴饶有兴致的打量她眼底明显睡眠不足的青黑。

    “昨晚做恶梦了?”

    “嗯。”

    “又和本王有关?”

    “嗯。”困得厉害,温初九老实的回答,答完立刻发觉不对,想要改口却见凤逆渊露出邪肆的笑:“本王很好奇,到底本王在梦里对你做了什么,你昨夜才会一直嗯嗯啊啊的叫个不停?”

    “”

    这人是故意的!

    眼角控制不住的抽了抽,温初九甚至怀疑自己之所以会连续两晚做这样的梦,是这个阎王对自己动了什么手脚。

    “没什么,小的每次被鬼压床都会这样。”

    温初九皮笑肉不笑的回答,很想找得道高僧收了眼前这只鬼。

    “会被鬼压床应该是身上阴气太重,本王身份高贵,正好可以帮你压一压。”

    “”

    呵呵,再被你这么压下去恐怕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多谢王爷!”

    敷衍的道过谢温初九就想去西院继续做说客,被凤逆渊叫住:“今日不必再去西院。”

    “为何?”

    “母妃已经答应和本王一同用膳。”

    太好了!

    终于不用再吃香果填肚子,可以吃热腾腾的饭菜了。

    温初九眼睛一下子亮了许多,把刚刚的不愉快都抛到九霄云外,满脑子只想着待会儿要吃些什么才好。

    不过,老王妃怎么一夜之间这么快就想通了?

    温初九好奇,刚想问,凤逆渊像会读心术一样直接答疑:“沐灵跪在佛堂抄了一夜的佛经。”

    “”

    哦,果然这种邀功的事,从来都轮不到她。

    温初九眼神微暗,不过很快恢复如常,满是对待会儿早膳的期待。

    “进来替本王束发更衣。”

    “是!”

    热情高涨的进去,凤逆渊从衣柜里选了一套银色常服丢给她。

    这套衣服虽是常服,却比平日他在府里穿的衣服更为华贵大气,用料不必说。衣袍也不再是单纯的素色,用彩线绣上了祥云,衣领和袖口更是用黑色丝线绣了麒麟。

    之前见老王妃对凤逆渊如此抵触,温初九还以为他们母子关系很不好,如今看来,并不全然,至少,在凤逆渊心里,还是很看重自己的母妃的,不然他也不会因为吃一顿早膳如此盛装出席。

    低头老老实实的把衣服一层层套上,为了搭配今天的衣服,凤逆渊并没有佩戴平时的玄铁腰带,而是用了一条白玉腰带。

    白玉是上好的羊脂玉做的。镂空雕花设计,雕的是二龙戏珠,两条龙都栩栩如生,很是威风。

    套好腰带,再穿上外挂,凤逆渊整个人的气质突变。

    他五官生得极好,锋眉如刀,却并不像北方汉子那样粗犷,反而会在不经意间让人觉得温柔撩人。鼻梁高挺,眼眸深邃,两片薄唇习惯性的抿着,给人淡淡的威压。

    宽大的袖袍遮住了他硬鼓鼓的臂膀,合身的衣服很好的凸显出他的宽肩窄腰。

    他身量颀长,背脊挺直如不老青松,因为常年习武还有沙场的磨砺,他的眉宇虽然冷硬,却沉淀着旁人望尘莫及的正气,仿佛只要他往这儿一坐,任何妖魔鬼怪都不敢撒野作乱。

    直到这一刻,温初九才真的相信,京城第一公子凤逆渊,容貌卓绝,才华横溢,若乘车马出门,便如古史记载那般掷果盈车,若与人出游。必惹得妇孺芳心暗许,夜不能寐。

    “愣着做什么?还不帮本王束发?”

    凤逆渊拧眉催促,温初九回神,连忙用梳子帮他梳头,梳了两下,温初九硬着头皮开口:“王爷,小的不会束发。”

    “你昨日不是会拆?”

    “”

    谁说会拆就会绑的?

    “要不小的去叫沐灵姑娘过来帮王爷束发?”

    说完转身要跑,被低声喝止:“站住!”

    回头,就见凤逆渊自己动手开始束发,温初九这下是真的吃惊了。

    “王爷竟会自己束发?”

    “本王五岁入京给太子伴读,身边没有一个人,自己会束发值得这样大惊小怪?”

    “宫中不是有宫女么?”

    温初九下意识的反问,按理,就算他当初是入京做质子,吃穿用度也应该和其他皇子一样,否则朝臣也会觉得陛下有失公允。

    凤逆渊眼底涌现一丝阴霾,片刻后淡淡道:“本王不喜外人干扰本王的生活。”

    其实不是不喜,而是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他不敢相信任何人。

    不敢让人靠得太近,因为谁都有可能在他背后捅一刀。

    不敢和人太亲近,因为一旦有了感情的羁绊,就有可能被人抓住把柄然后受制于人。

    说话间,凤逆渊已经束好了发,温初九没再多问,主动帮他戴上头冠。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温初九觉得凤逆渊自己束的发比沐灵帮他束的发还要好看。

    收回手,温初九看向铜镜,正好和凤逆渊的眼神对上。

    难得他的眼神没有任何的攻击性和威压,温初九第一次认真打量他的眼睛。

    他的瞳孔很黑,折射出细碎的光亮,比星辰还要漂亮。

    “你在看什么?”

    你的眼睛。

    温初九没敢回答,垂眸收敛了目光。

    “你是第一个帮本王束发的女人。”

    “沐灵不算么?”

    “不算。”

    “”

    好好好,你长得帅,说什么都对。

    “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给本王束发么?”

    “”

    这个问题看上去像是个坑,温初九果断保持微笑,只差在脸上写几个大字:我只想做个安静的微笑。

    “能为本王束发的”

    “王爷!”

    沐灵的声音突然插进来打断了凤逆渊的话。

    沐灵站在门外福身行了个礼:“王爷,王妃已经到前厅了,沐灵来请王爷过去用早膳。”

    “本王一会儿就到。”

    凤逆渊随口回答,伸手抓着温初九的衣领把她按着坐下,抬手扯了她的发带。

    不同于凤逆渊头发的黑亮,温初九的头发有些粗糙打结,凤逆渊耐着性子用梳了两下,温初九立刻鬼哭狼嚎起来:“疼疼疼。”

    凤逆渊的眉头狠狠皱起:“闭嘴!”

    “”

    勉强把头发梳理顺畅,木梳上面已经缠了好多头发丝,温初九严重怀疑自己大半头发都被扯下来了。

    大约是觉得自己的手法实在粗暴了些,凤逆渊放了木梳,以手为梳帮温初九梳理了下头发,然后从怀里拿出一条银色绸带帮温初九束了一个和他一样的发。

    温初九疑惑,这个绸带为什么看上去很像是这套衣服剩下来的布料做的?

    “温初九。”

    “到。”

    “这是本王第一次帮人束发。”

    “”

    所以她现在是应该说一句感谢么?

    “王爷,那个你好像把我的头发扎歪了。”

    “”

    凤逆渊最终是黑着脸走进前厅的,身后跟着的温初九顶着一颗歪歪扭扭的丸子头。

    “施主,贫尼今日前来,是向施主请辞的。”

    温初九:“”

    大清早的,老王妃你不要搞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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