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了。
郑斌到银行,把曲艳给的信封打开,数了数里面的钱,整整1万元!
郑斌猜,这些钱可能是曲艳的私房钱。
郑斌的眼睛有点潮湿。
郑斌把公司借的5万元的现金支票兑取了现金,然后连同这1万元一起存进自己的储蓄账户。自己存折上还有1万多元钱,现在加起来就有万多元钱了。
郑斌又到华达钢材贸易公司找杜峰。郑斌跟杜峰说明情况以后,杜峰也没有多话,叫公司财务给郑斌开了一张5万元的现金支票。
这样郑斌就有12万多了,剩下的钱再找同事借一点差不多就可以凑齐了。
杜峰是钢铁学院毕业的,几年前到深圳办公司做钢材生意,内贸外贸都做,生意也还可以。
郑斌所在的大里山铁矿,给国内好几家大型钢铁厂供应铁矿石,因此,他们跟钢铁厂有很多的来往。
郑斌为了多赚钱,通过矿上的领导认识了一些钢铁厂的关系,可以从钢铁厂搞到一些计划外的钢材给杜峰。
杜峰每次都会给他很优惠的提成,再加上他自己的工资以及在本公司做业务的提成,这样就能保证母亲的医药费和妹妹娟娟在学校的学习费用。
郑斌非常感谢黄启明和杜峰。他们都是生意人,钱对他们很重要,是他们的生产资料。他们知道郑斌的情况,借给他钱,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还。
但他们没有一点犹豫;还有曲艳,把自己的私房钱借给他,连借条也不要。
这是兄弟般的感情,没齿难忘!
郑斌回到公司,给阿彩打电话订火车票。阿彩说,今晚的票可能只有站票了。
郑斌经常出差,要赶时间,站票坐票都无所谓。他会随身带一张大塑料布,上车后,往人座的座位下面一铺,人钻进去,一觉睡到目的地。
阿彩在一家宾馆开了一个票务服务部。这个貌不惊人的少妇,神通广大,无论多么难的票她都能搞到。
他们公司的人出差都是找阿彩订票,当然,订票费也不便宜。
刘民水又借给郑斌15000元。张冬借给郑斌8000元。这样,郑斌母亲的术费就凑齐了。
张冬也是矿冶学院毕业的,比郑斌要低两届,毕业后也是分到大里山铁矿。他跟刘民水前后脚的办理了留职停薪续,来到深圳,并进入盛源国贸工作。
郑斌想起一件事,就离开办公室,来到一家报摊前,想买《深圳特区报》。
“还有没有特区报卖?”特区报就是《深圳特区报》。在深圳,没有人会误会这个简称。
“卖完了。”报摊上确实没有特区报。但郑斌注意到,摊主上正拿着一份特区报。
“你拿的不是一份特区报嘛?”
“我正在看。”
郑斌奇了:“你也看报纸?”
“我怎么不看报纸,我也有化的。”摊主明显的不高兴。
郑斌笑起来:“是是,你有化,你看报纸。那你这份报纸看完了没有?看完了就卖给我。看过的,半价。干脆,老板,你直接送给我好了。”
“小兄弟,照说送你一份报纸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刚才说的话我很不爽。这份报纸,我卖,你要,全价,一分不少。不然拉倒。”
“你牛,你是我见过最牛的报摊老板。好,就依你,全价就全价。
多说一句话。刚才我说话确实有点不讲究,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往心里去。你就当我是阴天,你只看阳光灿烂就好了。”
听着这话,报摊老板的脸色阴霾转晴天了。他一边折叠报纸,一边问:“看你像是在公司工作的人,你们公司没有订报纸吗?”
郑斌实话实说:“我今晚出差到雪松省去。我想买这些报纸带给那边的人看一看。他们可能还不知道这个情况。”
报摊老板一听态度就变了:“小兄弟,这份报纸送你了。我说送就是送,你把钱收起来,我肯定是不会收你的钱的。我一言九鼎。”
郑斌看着摊主那满是风霜的脸不知说什么好。他就是摆个报摊赚点养家糊口的小钱,但却这样关心国家大事。
为什么呢?
因为国家的命运联系着深圳的命运,而深圳的命运又联系着他的命运。
国和家怎么分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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