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小心事都被向义博看穿了,郑斌只好掩饰:“我没说要砍您的价呀?”
郑斌现在有点糊涂。
孟玉春的话有道理,向义博的话也有道理,但他们两人的道理分明是对立的,以郑斌现有的智慧没有办法分出谁对谁错。
世界上,每个人都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说话。那么,有没有一个统一的是非标准呢?或者说,以什么作为标准来判断是非呢?
郑斌一时半会儿还找不到答案。他还太年轻,还需要学习、历练。
他又联想到一个问题。
他觉得向义博对他太好了。像集合床今年内或明年上半年就可以上市这样的关键信息也告诉他,还有直截了当的跟他说给他留05元/股,都让他觉得有些不真实;便吞吞吐吐地问:“向总,集合床今年内或明年上半年真的可以上市吗?”
向义博的话,又一次让郑斌大惊:“小郑,你可能不知道,我老伴桂音是桂萍的姐姐。”向义搏猜透了郑斌的心事,知道郑斌对他还不太信任。
郑斌忽然觉得自己的一切疑问,可能有解:“向总,我母亲要在省人民医院做换肾术的事,您知道吗?”
向义博答非所问:“我老伴在省卫生厅工作。”
这一下,郑斌就全明白。
一直以来,他为母亲换肾来源的事感谢陈莉,但又觉得陈莉刚刚毕业分到省人民医院,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年轻医生,怎么能有那么大的能量。
一个换肾来源,不知有多少人盼着,也不知有多少关系在后面运作,陈莉怎么能够得到?现在才明白,实际上是桂萍的姐姐,也就是陈莉的大姨在里面起了作用。
另外,他接触向义博以来,感觉向义博对自己特别的信任,说话没有什么遮掩。而且就凭陈正的介绍,他就给了他2000万股股票,这是多么大的人情啊。
这也一直让他有疑问,他对陈正与向义博的关系有点猜不透。
陈正一般只跟省冶金厅有联系,最多也就跟省政府有一些联系,跟玫瑰市基本上没有什么联系。他怎么会跟向义博这么好呢?
现在就全明白了。
郑斌起身,给向义博鞠躬:“向总,今晚我请您和桂阿姨吃饭。”
晚上吃饭时,郑斌还是照样给了桂音一张50万元的存折。向义博和桂音也没有过多的推辞。
郑斌诚恳地说:“向总,桂阿姨,我代表我们全家衷心的感谢你们。
那个时候,我妈妈一周次透析都不行了,医生说只有换肾。
我和我妹妹都说把我们的肾捐出来,因为医生说直系亲属器官移植的排斥比较少。但我妈妈坚决不同意,她说你们要给我捐肾,我马上就自杀。
我后来也想过来了,如果我们真的给她捐肾,以后我们的身体遇到什么问题,她心里会怎么想?可能会极度的痛苦和自责。所以我就告诉我妹妹不要再提这个话。
那时我们到省人民医院看医生,医生说只能排队等换肾来源。我们问过一些病人,有的排了几年队也没有排上。当时我们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差不多要绝望了。
后来陈莉主动跟我们联系,说她来帮我们联系换肾来源,这才让我们有了一点希望。
但我当时还不敢太指望,心想陈莉只是刚分到医院的年轻医生,哪有多少关系能够搞到换肾来源呢?现在我才知道,是桂阿姨您在帮忙。
我们真是衷心的感谢你们!”
“小郑,客气话就不用说了。我们也不客气,钱我们收下来。
器官移植术的风险很大,陈莉可能已经跟你们说过,总之是各种思想准备都要有。”
郑斌点头。
“小郑,我妹妹和妹夫都非常喜欢你,恨不得拿你当儿子一样看待。
我妹夫陈正从来没有求过我,就连陈莉进省人民医院,我也没有帮过忙。是陈莉自己争气,学习成绩好,又是学生会的骨干,被省人民医院看了。
那次陈正专门到省城来,请我帮忙给你妈妈联系换肾来源。我当时很奇怪,那时你已经办留职停薪去了深圳,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让我妹夫这样子牵挂呢?
今天我见到你,多少有些明白;我想我妹妹和妹夫不会看错人。”
好人会有好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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