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没有找到石油呢?差距就在于理论不同。
李四光教授运用地质力学,认为陆相地层有可能产油;而日本人仍然依据海相地层产油的理论。
我现在就是依据岩石样本,进行理论推导,认为龚岭乡地区蕴藏有一个大的铅锌矿藏。
郑斌,我不做生意,但道理我懂。
所谓会,是在别人都没有看到的时候;一旦大家都看到了,就不叫会了。
龚岭乡蕴藏有一个大的铅锌矿藏,我个人认为至少有50的把握。
我的意见,你先把那个矿给盘下来,多少还是有钱赚,赚的钱再来勘探新矿。如果有,那就不用说了。如果没有,你也不至于亏损。”
范教授的话,激起了郑斌的好胜心,他决定闯一闯。
范教授还告诉郑斌,他和严骐都是1966年考上大学的。他们住在同一间宿舍,关系非常好。毕业后,他们分到不同的地质勘探队。
改革开放,恢复高考以后,他考上了研究生,毕业后留校任教。严骐则一步一步地走上官场。
范教授还说,严骐很重师生情谊,小事你不要找他,大事他一定会帮忙。
郑斌回到深圳,把范教授的话告诉刘民水和张冬。两个男人还没来得及表态,何晴先开了口:“要是大家都知道龚岭有一个大的铅锌矿藏,也就轮不到我们了。”
这话一锤定音。
郑斌把他们的决定告诉黄启明时,他很不以为然:“郑斌,做事要看大势。我国的改革开放已经从农村进入到城市。我们国家是要走工业化的道路。
你要想做实业,就在深圳做不就行了吗。”
“黄总,国家工业化,不正是需要这些基础的原材料吗?”
“郑斌,你想过没有,深圳是改革开放的前沿。这里的会才多。
你到乡下开矿,一共也就00万,还不知道要几年才能赚到。你做大里山股票,一笔都不止赚00万。这个效率你算过没有。
唉,算了,人各有志,你想定了就做。”
郑斌没有把龚岭地区可能蕴藏有一个大的铅锌矿藏的情况告诉外人。
曲艳叮嘱:“郑斌,生产型企业的成本核算很重要,跟贸易企业完全不同。
另外,乡镇企业往往财务管理比较混乱。你不能光看大账,要十分过细,每笔往来账都要核实,资产、库存也要核实。”
郑滨知道曲艳的意思,她是担心何晴的业务能力。何晴原是矿上学校的会计,盛源公司又是贸易型企业。何晴没做过生产型企业的财务。
郑斌又告诉孟玉春。孟玉春并未反对,反而告诉郑斌,他也要离开深圳,离开锦世公司,回部里去。
孟玉春夫妇二人都是从外地考入北京的大学,然后留在北京工作。
今年,孟玉春的儿子上小学。他妻子为了儿子能上一个好的小学,求遍了人情,伤透了脑筋。妻子自然有些怨言。
孟玉春考虑到家庭,也考虑到儿子的教育,就跟领导提出来想回部里工作。领导也同意了,国庆节以后,孟玉春就回北京部里工作了。
孟玉春把家里的电话留给郑斌,要郑斌安定下来以后,就给他打电话。
郑斌和孟玉春相识不过两年,但两人就像结交多年的老朋友。
郑斌又去跟薛英告别。
薛英说:“办一个生产型企业,最重要的就是钱不够花,到处都要花钱,预算一超再超。
杜峰在家乡办轧辊厂,原来预算是100万,现在已经花了120万还打不住,估计还得四十万才行。
郑斌,办实业肯定好。黄总说国家要实行工业化,这肯定没错。工业化对原材料的需求也肯定不少。杜峰就是基于这种想法才回家乡办轧辊厂。
办实业最重要的就是在花钱方面要卡紧一点。有些钱是需要花,但要分个先后,有些可以后花的钱就先拖一拖,等赚了钱再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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