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强,象是受过专门训练的。
虽是夏天,清晨的山上还是有点凉。
郑斌的衣服半湿不干的,他觉得有点冷,一冷就饿,好想吃碗辣的牛肉面。歹徒的书包里有馒头、榨菜,但不会给他们吃。
郑斌意识到,决战的时候不能太晚,否则,到要拼命的时候,已经没有劲了。
郑斌和孙一哲按照歹徒的指向行路。两人很疲惫,想吃,想喝,想睡觉,想坐下休息。歹徒精神却很好,不断催促他们走快一点。
午时分,歹徒要他俩背靠着一棵树坐下,把他们另只两用绷带捆上。这样,他俩背靠着一颗树,一边的被铐着,一边的被捆着,想跑是没门了。
这个姿式虽然不舒服,但他俩疲惫已极,马上就歪着头睡着了。
不过一会儿,他俩就被歹徒催促着赶路。
走了约几十分钟,孙一哲停下来,对歹徒说:“我们要吃东西。”
“没有。”
“这里有。”孙一哲用脚尖指着一蓬植物。
“不行。”歹徒的口气不是很坚决。
“从昨晚到现在,我们什么都没吃,饿着肚子怎么赶路。”
歹徒有点不情愿地摆下:“别想搞鬼。”
两人蹲下来,用空着的挖起来,底下是一窝象土豆一样的东西,有好多个。
“这是什么?”郑斌问。
“天麻。”
郑斌知道天麻是一味药,他只见过干品,没见过鲜品,“能吃吗?”
“应该是蒸熟吃,现在顾不得了,先填饱肚子再说。”
郑斌注意到孙一哲只穿了一只袜子,另一只可能是跑掉了,他想。
两人吃起来。趁歹徒不注意时,孙一哲把一个吃了一半的天麻藏在一丛植物后面。
“留几个晚上吃吧。”他俩把剩下的几坨天麻装进衣袋里。
孙一哲把天麻的茎叶随意地铺撒在地面,茎叶的尖梢都指向他们行进的方向。
他俩起身欲行时,歹徒过来用脚把天麻茎叶拔拉乱,说:“少跟我弄这些小把戏。”继续用枪逼着他们前行。
郑斌很佩服孙一哲,用一个计谋掩盖另一个计谋。
如果不弄一个小把戏让歹徒拆穿,以歹徒的警惕性,一定会仔细检查刚才的地方,那个吃了一半的天麻就藏不住了。
后面的警察搜山,如果有警犬——肯定会有,郑斌认为——就可能找到这半个天麻。那他们就有救了。
路上他们又发现一窝天麻。在挖天麻时,孙一哲悄声对郑斌说:“再走就出省了,那边是大山,不能让他出省。”
郑斌也悄声告孙一哲:“我能开铐。”
两人起身时,所有的口袋都装满了天麻。
走到太阳落山时,孙一哲突然身子一歪,大叫一声:“哎哟。”
郑斌故张声势:“怎么了?怎么了?”
孙一哲作出一脸痛苦的表情:“脚崴了。”
“那还能不能走?”
“咋咯能走?痛得鬼火冒。”孙一哲的语气里也是鬼火直冒。
歹徒恨不得把这两人一枪一个地干掉,一路上尽给他出状况,真不是省油的灯。但现在确实也不能杀他们,等摆脱了警察的包围,那时候,哼,叫你们知道我的段。
他只得同意他俩休息。人各自吃晚餐。
再上路时,孙一哲一跛一拐,行进速度大大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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